星羅城內。
「這裡是個據點?」
阿羅漢已經恢復了常態,他緩緩地打量著這個傳來爆炸聲的地方。地上這些魂導器的殘骸,無不表明這一次造成了多大損失。
一腳撥開殘骸,他顯得並不在意。
緩緩走進了據點地內部,他在地面上看到了一個活板門。面對這個活板門,他似乎並不感到意外。大手一揮,魂力隨之涌動。
】
「轟——砰!」
活板門被直接掀飛,露出了個地下室。
他大步走了下去,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來到地下室後,四處望去。被蟲蛀過的地毯,落在地上的破損的油燈,以及與之相反的嶄新魂導燈,和透亮的鐵門,都在訴說著這個地下室已經從曾經的輝煌被改裝成一個囚牢。不過這與他而言,並無多大關係。
踩在滿是灰塵的地毯上,被濺起的塵埃在空氣中飛舞。阿羅漢顯得並不很在意。很快,他停留在一處已經半開半閉的鐵門前。因為就在這鐵門之後,有著他需要找的人。
半開半閉的鐵門,被緩緩打開。映入他眼帘的,一個身材魁梧的老人,他的衣衫破舊,目光中也沒有半點生氣。而且阿羅漢能夠感受的到,哪怕此人身材魁梧,可實際的情況,卻是他的氣血已經虧損到了極其嚴重的程度。在他眼中不亞於風燭殘年的老人。
何況…
阿羅漢的視線,落在了那渾身上下的血紋之上。雖然他不知道這是什麼,但他至少能看得出來,這些血紋抑制了老者的魂力。否則憑這老者封號斗羅的修為,區區連封號斗羅守衛都沒有的囚牢,怎麼可能攔住他。
看著老者,阿羅漢剛想出聲詢問。
可不曾想…
「你是本體宗的人?」
阿羅漢原本微微張開的嘴,在聽到老者的話後閉合。他略顯詫異地看著這個老人。以他的眼力見不難看出,這個老人被囚禁了多久。按道理來講,他不應該知道剛剛興盛起來的本體宗。於是,阿羅漢的眼中露出了饒有興趣的表情,「你竟然會知道本體宗?」
「老夫自然知道。」
老人看著阿羅漢,上下打量一番。
「你是無敵那個臭小子的弟子吧。」
阿羅漢臉上微微一頓,「你究竟是誰?還有,你把我引到這裡來,有著什麼目的嗎?」
老人看了眼阿羅漢,「你小子可真夠大膽的。竟然不知道老夫有什麼目的,就敢直接闖進來。唉——」不知想到什麼,老人突然長嘆一口氣,「想當年,老夫也同樣如此啊!」
阿羅漢並沒有打斷他,而是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直到老者本人在意識到阿羅漢並沒有理會自己後,這才恢復了剛剛的模樣。打量了一眼阿羅漢,嘴裡不由得泛起了滴咕。
「真不知道無敵那臭小子怎麼教的?竟然這麼不懂尊老。也不知道配合一下老人家。」
「所以你現在能告訴我,你是誰了嗎?」
阿羅漢仿佛什麼都沒聽到,繼續問道。
老者見狀,乾咳一聲。
「老夫乃是本體宗,牧武。」
「本體宗牧武?」
聽到這五個字,阿羅漢眉頭一皺。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牧武」這兩個字好像從哪裡聽到過似的,感覺十分耳熟。
但一下子,又好像想不起來。
眼見阿羅漢沒有反應,負手而立的老者不由得急了。這一刻,他原形畢露!來到阿羅漢面前,忍不住大聲嚷嚷,「喂!小子!無敵那個王八犢子不會沒跟你提過牧武這師伯吧!該死的王八犢子,虧老夫對他這麼好!」
這一下,阿羅漢想起來了!
牧武!
在第一次去本體宗時,自己的老師無敵就帶自己去過本體宗的墓地。其中有一處衣冠冢,就是自家老師給他的師兄牧武立得。
回想起這一點後…
「見過師伯。」
阿羅漢也是禮數周全,微微行了一禮。
至於眼前這位老者是否欺騙自己…阿羅漢並沒有認為眼前這位老者會欺騙自己。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