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錢晨微微側頭,饒有興趣的問道。
從陰影中走出來的嬌媚女子渾身一顫,連忙道:「妾身本是胡家人,乃是在辛十三娘座下聽用。先前便聽娘娘提起過前輩……也見過前輩的畫影,見到這位……小神靈的時候,便有猜測。如今看見前輩,才知道先前冒犯了前輩座下的神靈!」
嬌媚女子的裙下伸出一條狐尾來,她取下了遮掩妖氣的法器,才叫梁老和那大漢察覺了她身上濃重的妖氣。
「原來是只狐妖……難怪有感覺一股騷味!」
大漢嘀嘀咕咕道。
旁邊的梁老連忙扯了他一下,沒看到正在攀關係嗎?你這扯什麼後腿呢!
「辛十三娘?」錢晨微微抬頭,笑問道:「她素有大志,有著不輸於男子的氣魄,先前我見她便有獨立辛家,自立一番基業之心。這次聽說她控制了一條秘境通道?散修進入這元磁地竅,雷海秘境時,對其多有依仗。這下可算是如願以償了!」
說到這裡,錢晨自顧笑道:「一別數月,十三娘近來可好?」
「娘娘出了秘境之後,法力大進,又練成了數種厲害法術,祭煉了一件雷屬法器,再不受家裡那些老朽的脅迫。數次提起前輩,都說在秘境時多有仰仗前輩之處,囑咐我等見了前輩,一定要禮數周全。」胡蕭蕭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說到這裡,她又偷偷瞧了錢晨一眼,見他並無異色,便知道先前她們打耳道神的主意之事,並沒有被這位先輩放在心上,心中又鬆了一口氣。繼續小心道:「娘娘占了這秘境的一條入口後,辛家的那些長老也來鬧過幾次,想要拿走這條路,但都被娘娘給堵了回去,加之陶家並未有什麼圖謀,又有神霄顧前輩照顧,終究還是保住了那條入口。」
「只是……」胡蕭蕭遲疑道:「金家雷家也摻合進來後,娘娘的壓力就更大了。這兩家是修行世家出身,做事不太講究。」
錢晨掃了一眼身下的棺材,也點頭道:「看得出來!敢修魔道,圍殺散修。確實太不講究!」
「你隱瞞來歷,混到散修之中。想必也是十三娘的交代了?」
錢晨敲了敲手邊的棺材板兒,出聲問道。
胡蕭蕭連忙低頭:「是十三娘子聽聞金雷兩家似乎有所動作,擔心他們還在圖謀娘娘掌控的這條路,便派了一些人混到散修之中打探。」
錢晨摸摸下巴,這世家就是什麼東西都想占,狗一般撒尿圈地盤的性子。在他們眼皮底下搬一張凳子,都是要讓他們砍下一條腿來的;腳踩到他們家地盤上,就要人為奴為婢的蠻橫作風……他是真不喜歡!
用腳都能想到——這雷海秘境出現在大晉,只怕早已經被附近幾個郡的世家,視為了自己的東西。
這雷海,天道認證,依自然之法度,就是他大徒兒雷珠子的東西。
但錢晨有圈成自己的嗎?
散修在這裡來來去去,辛陶兩家出出入入,雷家金家剛剛又來參合。
他有在乎過,布下陣法,視為自己之物,除了他自己其他人都不准進來嗎?
沒有……
畢竟是天地造化的機緣,錢晨雖然對此有些功勞,但天生萬物以養人,天地造化自屬於眾生,散修更是修行不易,這雷海滋生的靈物,任由眾生取用,他絕不會阻攔。
但一群無功無勞,與此地沒有半分因果的腐朽世家,仗著自己撒尿劃地盤的尿性——在秘境出入口圈了一圈,就要把樓觀道錢祖師首徒雷珠子的家圍起來,圈成自己的。
未免也太過分了一些!
「得收拾啊!」錢晨一錘掌心,這種來自己家門口撒尿劃地盤的惡犬,必須給它打一頓。不然哪天你準備回家,發現那狗在你家拉屎,咬你家的孩子,還特麼衝著你嗷嗷叫!
這能不把它皮扒了嗎?
造殺孽啊!
所以必須在它剛抬腿的時候,就得一腳踹過去,把那惡犬打的知道這裡是誰罩的。
錢晨一念至此,面上笑容更加和藹,具體怎麼做,還要這世家究竟是什麼個打算。總不能人家什麼還沒做,只在心裡想一想,就打過去,把他們踩一通吧!
錢晨不是這麼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