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頭領看著面前的這個少女,滿是不敢置信,因為雪玥用扇子的動作完全跟殺手一樣。
「你,你是殺手?」雪玥在聽到對方的話之後頓時搖了搖頭。
「我不是殺手,但是阿裳是,她教我的。」眾人只見白裙少女做了一個無所謂的樣子,而後只在一瞬間便將對方送進了地獄……
而旁邊木流裳的對手看到這一幕,便知道,自己這次也活著回不去了。
只是不知道雲娘在知道自己離開之後,會不會太傷心。
「你走吧」就在殺手內心崩潰的時候,便聽到了對面少女那冰冷徹骨的聲音。
他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可以走了。要謝就謝白影吧!」木流裳看也不再看,轉身便回到了車上。
而雪玥也僅僅只是瞥了一眼滿地的殘屍,搖了搖頭。自那個殺手直愣愣的望向那輛車離開的地方。
白影,一個很熟悉的名字,但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阿裳,你為什麼要放過他啊?」思鈴有些氣不過,而後便有些賭氣的轉頭不在看向木流裳。
「白影跟他有關係。所以請我放過他。」木流裳並沒有管其它的,只是給了他們一個足夠解釋的回答。
「白影,那個白影?」連萌萌捂著嘴隨後看向兩個少女,有些驚異。
「他怎麼會在這裡,沒有看他啊?」其他人也是有些奇怪,他們剛剛並沒有看到任何人。
「用腦電波傳遞的,就是所謂的精神力,也就是你們亂傳說你的千里傳音。」
雪玥越來越看不懂這些人了。
到底是為什麼呢?總覺得,這些人的初心都變了。
看來真正的不忘初心,又有幾個人能夠真正的做到呢?
都在力量的誘惑下已經迷失了方向。
「阿玥,你在想什麼啊?」連萌萌這時朝著雪玥坐了過來。
「該怎麼說呢?你們好像忘了最初你們想要做什麼!」雪玥再說出這句話來之後,許多人都變了臉色。
因為雪玥讓他們心裡的那點事全部都解刨乾淨了。
一步一步地全部都踏錯了位置。
「你,在城內隨意調戲良家婦女,這是一個身為官兵該做的?」此話一出,某個將軍看著身邊的某個士兵頓時黑了臉。
雪玥後面的話讓他們也頓時全部白了臉色。
「你們,憑藉著自己的異能高,就隨意欺負別人,奪別人的東西,占為己有。這同樣也不是一個士兵該做的。」
話還沒有說完,某個段大將軍便已經氣到了極點,而後看一下那些士兵,眼睛裡滿是凶光。
「誰做的,都做了幾件?想想軍中的軍規。做了這些事情的下場是什麼?一個一個給我說出來!」
思鈴這時依靠在某個段大將軍的懷裡,而後伸出手撫平著那被氣的依舊平靜不下來的胸膛。
「好啦,好啦!這件事我們找個地方,之後再談,現在最要緊的是,能不能在天黑之前找到,足夠合適的地方。」
思鈴的話頓時安撫下了某個兇殘段將軍,而後身邊的副將,看著士兵們又看向自己身邊的將軍,而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作孽不可活。
調戲良家婦女者,賞軍棍二百。
肆意搶奪他人財物糧食東西者,賞軍棍三百。
如若強行侵/犯良家婦女者,看對方的意思,如若對方真的不想嫁,那麼這個士兵將被砍頭。
某個副官,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便低下了腦袋,隨後看向這些士兵的眼裡,頓時僅僅只剩下平靜。
這些也都是他們自己做的,可是實打實的。
再怎麼樣,也同樣軍法如山!
而後他們開車繼續往前走著,看著許許多多的人,因為被喪屍抓傷而被丟棄在一邊。
還有的,甚至將自己身邊的人推出去,擋喪屍,只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
「人……可以背叛到這種地步嗎?是為了活命,就將其他人推進喪屍的嘴裡。」雨舒看著這一幕,頓時發覺或許家族裡的人說的是對的。
就在這時他們發覺有一個人搶了一個婦女的孩子,扔了出去就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