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姜心棠心跳漏了一拍。
蕭遲都說是春晴了,春晴也當場被弄死了,長公主居然還懷疑她。
「長公主,北定王已經說清楚是春晴了,不知您為何還要驗我的身?」
姜心棠強迫自己鎮定、從容。
「本宮要驗你的身,自有本宮的道理。」
長公主手一揮,當即便有兩名侍女上前,不由分說將姜心棠拖走送進一間房裡。
長公主身邊的老嬤嬤跟進來之後,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房裡的光線一下子就暗了,姜心棠心也跟著往下一沉。
「把衣裙脫了。」老嬤嬤靠近。
「嬤嬤,我、我真的還是處子!」姜心棠緊張地捏緊桌角,試圖拖延一點時間想對策。
儘管她知道,這裡是長公主的院子,長公主就在外面,她根本就沒有對策可想。
「是不是,老身一驗便知,快脫吧。」老嬤嬤催促。
「長這麼大,還沒讓人看過身子,我」
「長公主仁慈,只讓老身進來,若你不配合,就要喊人進來強制你脫了。」老嬤嬤提醒。
姜心棠無法,只得緩緩脫下衣裙。
冰肌玉骨當即露在外面,胸口上還有男人留下的道道痕跡,她趕緊撥了頭髮蓋住。
殊不知,她後背也儘是,她把頭髮往前一撥,後背上的痕跡便露了出來。
老嬤嬤湊近,正當姜心棠認為她要驗身了時,老嬤嬤卻突然從袖口裡滑出銀針,往她腰間某穴位扎了進去。
姜心棠疼得皺眉咬住牙。
「老身幫你把東西排出來,你就不會懷孕了。」老嬤嬤突然壓低了聲音。
姜心棠震驚不解地盯著老嬤嬤。
一時之間,竟搞不清楚老嬤嬤話里到底是什麼意思
老嬤嬤嫻熟地轉著手裡的銀針。
她是宮裡出來的,最是懂得宮裡的一些手段和方法,比如此時用針灸排出姜心棠體內的男子之物,防止姜心棠懷孕。
姜心棠感覺到體內有一股股濕熱的液體往外排。
等排完,老嬤嬤拔了針,給她清理。
姜心棠羞恥,奪過帕子,「我自己。」
老嬤嬤直起身,聲音仍壓得很低,「處理乾淨一點,別留味,脖子遮好。」
姜心棠又臊又緊張,微微顫抖著把自己清理乾淨後,衣裙穿好,頭髮蓋住脖子上的牙印。
老嬤嬤看她處理妥帖了,才開門出去。
她跪在長公主面前,聽到老嬤嬤向長公主匯報,「老奴細驗過了,還是個雛兒。」
姜心棠懸至嗓子眼的心,此時才猛地往下一落。
長公主聽完,神色未有波動,只是眼神往姜心棠掃來,問:「你去客房做什麼?」
姜心棠趕緊答:「我的婢女去了客房那邊,我是去找她的,但沒找到。」
姜心棠此時無比慶幸蕭遲一招指鹿為馬,讓春晴死。
死人不會再開口,她就可以把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客房的事全都推到春晴身上了。
春晴是她的婢女,實則是繼父派來監視她的,沒少凌駕在她頭上、欺辱她,死了也是死有餘辜。
至於繼父把她送到老尚書床上
那是萬萬不能說的。
一旦說了,她被灌了藥,藥如何解的
更讓她說不清。
長公主乏了,揮手讓她滾。
姜心棠趕緊起身,退出長公主的院子後,尋了處無人的地方,身子瞬間像被抽乾了力氣,一下子跌坐到了地上。
她捂著臉無聲地哭了起來。
一天不到的時間,清白沒了,還幾經生死,叫她如何能頂得住不崩潰。
她哭了許久,才漸漸平復,又呆呆地坐了一會,突然拔下頭上的簪子,對著手臂狠狠地扎了十幾下。
疼痛讓她臉色瞬間慘白,她咬著牙強忍,眼淚滑落,卻始終不敢哭出聲。
等疼痛稍微緩和,她把簪子戴回頭上,放下袖子蓋住傷口,然後若無其事地從暗處走出來,回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