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親罵的狗血淋頭,那青年人張張嘴巴想要反駁卻又無話可說,最終只能牙齒咬的『滋滋…』作響的握緊拳頭,把發泄不出的怒氣全都重新吞進了自己肚子。
一時間,他再聽不到父親嘆息一聲,接下來說的話,「阿峰,我說這些不是要讓你泄氣,而是希望你再不要耍那些小聰明。
需知道下一盤棋,一兩個棋子的輸贏並不要緊,重要的是大局啊…」,只在心中恨恨的想到:「勢、望,壓得侯家抬不起頭來!
哼,金風華你既然那麼了不起,那等我掃了你的『勢』,滅了你的『望』,看你還怎麼壓我…」
人蠢並不可怕,怕的是有些自以為聰明,性格又極為跋扈之人,行事鑽了牛角尖,在砂金補給點酒店密室中的華裔青年人咬牙暗自發狠的時候,張龍初並不知道自己已經遭了無妄之災,正要走進荷寶補給點的政務所中。
加里曼丹島前沿地帶的補給點規模有大有小,當初張龍初去砂金補給點時就已經嘆為觀止,以為簡直就是一座城市,可等到了荷寶補給點才發現,其實砂金在補給點中只是個小不點而已,但以政務所論就比荷寶補給點小了4、5倍不至。
邁步進入荷寶政務所上千平方米的大廳,身穿最新型號的華式特種作戰服;
鼻樑上架著戰術眼鏡的張龍初,在自動排號機前領了張號碼牌,隨便找了張聯排椅子坐下,將背著的,同為華式甲級單兵作戰裝備的補給包放在了身旁,引得一旁幾名資深傭兵掃了一眼後便不再注意。
在這裡不再注意其實便是種實力的認可,見自己計謀得逞,張龍初嘴角浮現出一絲淺淺的笑容,學著周圍人的樣子,從衣兜里摸出了一台平板智腦划動著打發了會時間,便聽到政務所的大廳廣播報出了自己的號碼。
拿著號碼牌做鑰匙。離座走進前方靠牆一排辦公室中靠角落的一間,他朝狹小到只能容納一人工作的房間裡,一位端然正坐在辦公桌後,神色呆板的中年婦人禮貌的點了點頭。在婦人對面坐下後打開自己的補給包,從中赫然取出了十個頭骨。
那些頭蓋骨還呈現出白淨的顏色,一副新鮮還未鈣化的樣子,形態和地球成年人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腦門正上方有三個微微凸起的小角。正是張龍初幾天前在奧薩丁位面獵殺的那些異位面戰士腦殼。
「我是來上繳在異位面收穫的,夫人。」把奧薩丁人的頭骨連同自己的位面通行證一起放上辦公桌,張龍初笑著說道。
「9個普通人,一個類似超凡者,但不能確定…」點點頭,臉上表情絲毫未變的低頭摩挲著那些辦公桌上一字排開的頭骨上的小角,中年婦人嘴巴里低聲叨念著,「不能確定,不能確定…」
張龍初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聽到婦人卡住似的不斷重複著。「不能確定』四個字,心中暗自好笑。
直到那中年婦人臉色越來越陰沉的念了七、八遍,他才腦中靈光一閃,匆忙從衣兜里摸出錢包,將其中總計過萬的嶄新大鈔都拿了出來,攢在了手心。
「不能確定嗎,夫人,我摸摸看,」站起身來,張龍初伸手摸向那些頭骨。手巧妙的用勁一甩,便將那一疊令吉彈進了中年婦人懷中,嘴巴說道:「感覺應該是超凡者啊。」
「的確可以這麼判斷。」收到錢,那中年婦人面無表情的抬頭看了看張龍初肯定的說道:「一個普通奧薩丁人的頭骨獎勵15000令吉;
F級超凡者則是十倍。總共285000令吉,將馬上轉進您的銀行賬戶,此外恭喜您獲得正式的異位面開拓者徽章,先生…」,之後便在面前的智腦鍵盤上敲打了起來。
與此同時,她身旁一個複印件似的儀器。開始發出『吭吭嚓嚓…』的不明響聲。
幾分鐘後,中年婦人終於停止了忙綠,扭動身子掀開了同樣安靜下來的儀器,從一個金屬凹槽中取出了一枚銅質的徽章。
那徽章和米國警徽一樣都是盾牌的形狀,大小也極為相似,不過上面雕刻的卻不是象徵著米利堅的白頭鷹而是馬來虎。
而在那兩隻咆哮的老虎底下,赫然栩栩如生的雕刻著張龍初的面龐,以及他的大致身份信息。
「這是您的徽章,感謝您為馬來西亞做的一切,很高興為您服務,先生。」將那徽章遞給了張龍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