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檀這張萬年冰山臉,終於露出了溫和一面,小萌都驚呆了!
而餐廳外,不遠處的一道身影僵硬著,一張向來以溫和示人的帥氣面孔,此刻冷峻如冰山。
餐廳里的這一桌人還無從察覺,殷時修站的位置離他們還有一些距離。
雙雙使喚起寒檀是順當的不得了。
一會兒要吃這個,一會兒要吃那個,就連寒檀讓服務員倒的酒,她都要嘗兩口。
對於沒和孩子如此近距離接觸過,也沒有孩子肯和他這般親近的寒檀,心裡著實是有些受寵若驚的。
再冷酷冷血的人,因著雙雙這軟軟的,萌萌的聲音,心思也會柔軟下來。
「她可真不怕生。」
寒檀拿雙雙的小勺子沾了點紅葡萄酒給她嘗了嘗。
「啊!」
小丫頭被這葡萄酒甜中又辣的味道刺激攥緊小拳頭,眯起眼,狠狠喟嘆一聲!
看這小模樣,完全就是一副被爽到了的樣子。
寒檀像發現什麼新大陸似得,眉眼揚了一下,
「看來是個小酒鬼。」
其實蘇小萌也覺得雙雙可能是個酒鬼,平時只要見殷時修和她喝點小酒,一定要過來湊上一口。
每回嘗過之後,表情都挺抽搐的,但每到下一次,還是堅持不懈的要嘗。
倒是煌太子很克制,嘗過一次後,覺得酒精味道真不咋地,就再沒什麼興趣了。
寒檀在感受到雙雙這小姑娘熱情之際,向來警惕敏感的他,也沒忽視對面同樣的一雙眼,此刻卻極其冷漠,甚至略帶仇視的,是不是瞥他幾眼。
他也沒在意。
於寒檀來說,煌太子對他的反應才是正常的,而雙雙卻是孩子當中的異類了。
「話說你一個人帶著兩孩子出來吃飯,丈夫怎麼沒跟著?」
「我一個人也經常帶他們出來吃飯,有什麼奇怪的麼?」
寒檀也就是隨便問,他沒覺得小萌帶兄妹倆出來有多奇怪,只是覺得今天是周末,一家四口一起吃飯的概率會大些。
倒是蘇小萌這回答,在寒檀看來,卻是真的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抬頭,再細看了一眼低頭戴著手套剝蟹的女人……
她唇微微上揚著,只是弧度略僵,寒檀雖心下有猜測,但也沒無聊到去八卦人家的家事。
「噝……」
結果這邊,小萌一個用力,堅硬的蟹殼就已經戳破了她的手。
手套瞬間就沾上了血。
麵包蟹的殼雖然堅硬,但餐廳把這盤菜當成招盤,可不是為了讓客人和這堅硬的蟹殼做鬥爭。
蟹殼上桌前,都是用工具給敲碎的,客人食用是很方便的。
寒檀招來服務員,指了指小萌的手,服務員立馬會意,趕緊拿了應急箱過來。
煌太子握著蘇小萌的手,逮勁兒吹著,一旁的服務員看的都感動壞了。
這麼點小插曲,小萌都覺得讓服務員拿這麼個應急箱過來,實在是有點大驚小怪。
看到兒子這麼暖心,小萌都恨不得手指上再多劃兩個口子。
當然,這也就想想。
寒檀套上手套,長臂一伸,把她手上的蟹爪拿了過來,幾下便輕易把蟹肉取了出來,又放回她碗裡。
「謝謝啊。」
小萌還不忘向寒檀道謝。
「媽媽,沒4(事吧?」
相較於煌太子的擔憂,手裡抓著塊牛扒啃得滿嘴都是醬汁的雙雙,關心的就很不走心了。
「沒4!」
蘇小萌笑道。
雙雙的不走心也正是因為見媽媽還樂呵呵的,光看著就覺得沒啥事兒!
晚餐繼續。
小萌再一次真切感受到了她生了個多麼熱鬧的姑娘啊!
這萬年冰山都被她融化了,這寒檀可不只是表情柔和下來,還笑了呢!
「雙雙……三,三歲了,你,你幾歲啊?」
「你哪有三歲?」
蘇小萌忙問閨女,她覺得閨女連自個兒幾歲都沒搞清楚,這實在有點蠢了。
結果雙雙忙一個白眼翻向媽媽,沾滿醬汁的短手指往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