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徐徐的身體調理好了,所以喬念之最近特別的賣力。總之是,只要時間允許,不分白天晚上。
對此,徐徐很有意見。她最近正式接手了程姐的工作崗位,所以真是特別的忙。她表示白天勞累,晚上也勞累的日子,真是沒法過了。於是,她很認真的和喬念之深談了一次。既然身體已經調理好了,要孩子這件事還是得慢慢來,不能操之過急。如此不知節制,到最後落個精盡人亡的下場可如何是好?
喬念之也表示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再三向徐徐保證,短期內絕對不再做白日渲**的事情了。至此,喬念之也確實消停了幾天,徐徐也輕鬆了好幾天。
然後更煩惱的事情來了!
徐徐近來原本晚上睡眠質量極好,可卻老是莫名其妙的被喬念之給弄醒。比如,她睡得正香的時候,躺在她身旁的喬念之會突然湊過去親她,而且還是到處親的那種,甚至有時還會來個舌吻。徐徐不是被吻醒,是被癢醒的。喬念之吻夠了,終於停了下來,然後徐徐也被吵醒了,可她卻發現,喬念之竟然是睡著的。
所以敢情剛才的吻,喬念之是在睡夢中進行的?睡夢中也這麼會撩,還能吻得這麼*?
起先徐徐以為喬念之是在裝睡,所以第二早上,她問喬念之,昨晚突然被他吻的事情。
可喬念之的神色卻是迷茫的,還紅了臉,表示沒有這回事。還言語切切的說,一定是徐徐做了什麼不好的夢,直弄得徐徐哭笑不得,甚至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幾次之後,連徐徐自己都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是她在做夢。因為每每事後,喬念之都不會承認,而且還是一副特無辜的模樣。
然後,這樣被突然襲擊的親吻每天晚上都在進行。等到徐徐好不容易適應了這種親吻的模式,喬念之又弄出新花樣來了。
這一天晚上,徐徐睡得正香時,又被喬念之給親醒了。她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然後回應了喬念之的吻。這下不得了,喬念之的吻愈發的激烈了,直接翻身摟住了徐徐,側著身體去蹭她。
徐徐的手下意識的搭在喬念之的腰間,然後往下,這不摸不知道,一摸嚇一跳。
喬念之的睡褲呢?喬念之的內褲呢?
某人竟然是光著的。
這個傢伙什麼時候脫的褲子?這下可是被她抓到了吧?她知道他一定是在裝睡。
於是,徐徐連忙大力的推開了喬念之,然後還握住他的手臂搖了搖。
喬念之幽幽轉醒,不知道是真的被徐徐給搖醒了,還是真的裝不下去了。
「老婆,怎麼了?」
他睜著惺忪的睡著,茫然的看著徐徐,問道。
「喬念之,你剛才又親我了。」
徐徐開了燈,說道。
「是麼?我怎麼完全沒有印象?」喬念之臉上的神色特別的無辜,還伸手摸了摸徐徐的臉,問道:「你確定你剛才不是在做夢嗎?」
徐徐真的是好無奈,伸手拍了拍喬念之光溜溜的大腿,問道:「算我剛才真的是在做夢,我總不可能在夢裡把你的褲子給脫了吧?」
「咦?」喬念之似乎是在聽到徐徐說才發現自己沒穿褲子,一臉的驚訝。「我的褲子呢?」
「我也正想問你。」
「誰脫了我的褲子?」
喬念之問徐徐。
「還給我裝?」徐徐的手指點了點喬念之的額頭,對於他這個無賴的模樣,真是好笑又好氣。「明明是你自己脫的。原來這陣子你晚上一直都在裝睡,你真是壞透了。」
「我沒!」
喬念之信誓旦旦的道。
「信你是我傻!」
徐徐才不相信他。
「徐徐,不會是你脫的吧?趁著我睡著的時候,脫了我褲子。現在被發現了,覺得不好意思,所以讓我背黑鍋。」
喬念之無論是神情,還是語氣都特別的無辜。
「明明是你自己脫的,你少甩鍋給我。」
徐徐真是好無語。
「你脫的!」
喬念之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沒有!」
「肯定是你脫的!」
「我真的沒有。」
「是你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