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劉文兵跟一群人騷擾牽制這四色蟒。
另一邊,大痣男帶著水芩他們幾個人開始圍攻三色蟒。
這兩頭蟒蛇似乎也看出來了這群修煉者的意圖,被劉文兵他們牽制住的這頭四色蟒瘋狂的攻擊著,粗壯的蛇尾來回的橫掃,所過之處,樹木盡毀,山石俱摧。
沒一會兒,便聽到了另一邊那三色蟒傳來的慘叫聲,它的身上,被大痣男留下來了幾個血窟窿,慌亂的想要逃脫,卻逃脫不了。
水芩幾人盡心盡責的為大痣男創造機會,牽制著四色蟒的劉文兵看向劉文兵,心中大罵:「傻逼啊,打蛇打七寸難道這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這蟒蛇的身體這麼大,你隨便的在它的身上留下這血窟窿最多也就是讓它疼一會,根本就不致命。」
這大痣男分明就是想要在水芩面前展現自己,作的一手好死。
果不其然,一心炫耀的大痣男被三色蟒纏住了,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到不妙,可是為時已晚。
水芩她們幾人見到大痣男被纏住了,立刻的上去救援,但她們沒有大痣男的實力,她們的這點攻擊對三色蟒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威脅,三色蟒死死的纏繞住大痣男,越勒越緊,積壓著大痣男的身體。
驚恐的大痣男臉色發紫,緊跟著便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讓開!」
這個時候,劉文兵大吼了一聲。
水芩回頭一看,劉文兵雙手握劍,朝著這邊砍了過來。
劉文兵暴起一劍,劈在了三色蟒的身上,三色蟒吃痛,纏繞著大痣男的身體稍微卸力,大痣男這才從三色蟒的死亡纏繞中撿回了一條命。
恰好此時,四色蟒巨尾橫掃,將幾個牽制它的斗天宗弟子抽飛了出去。
「看看你幹的好事!」
大痣男不僅沒有感謝劉文兵,反而呵斥劉文兵。
「你的任務就是去牽制四色蟒,可是就因為剛才你的失位,害得幾個人受傷!」
劉文兵眉頭一皺,「不可理喻,如果不是我,你現在已經被勒死了!」
「對啊,他也是為了救你!」水芩也幫劉文兵說話。
「笑話,我需要他幫我嗎?」大痣男根本不領情。「剛才我已經掙脫了,他只是運氣好,在我掙脫的瞬間剛好劈出了一劍,結果好像是他救了我一樣!」
「難道不是嗎?」劉文兵冷笑一聲。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的吹牛逼。
「是什麼是?就你的修為,你還能救我嗎?」大痣男嗤笑的看著劉文兵。「從你剛才的氣息來看,你最多也就是一根聖脈的修為。居然還需要你來救我這個快四根聖脈的?你不覺得臉紅嗎?」
其他人,也沒有看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
但是大痣男說的好像的確很有道理,這小子氣息的確很弱。別人都救不了大痣男,他憑什麼能夠救?
剛才應該就是他的運氣比較好,正好在大痣男掙脫的瞬間砍出了一劍。
「都是因為你,現在幾個人受傷,我們還如何的牽制這個四色蟒?」
「你們都牽制不住這個四色蟒了,讓我去殺這個三色蟒?那不是要讓我送命嗎?算了,不殺了。不怕虎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大痣男當眾的發脾氣。
其他人也不做聲,畢竟大痣男是他們這裡實力最強的。都在暗暗的責怪這個不按計劃行事的劉文兵。
劉文兵心中冷笑,還真是厚顏無恥。明明就是自己現在受了重傷根本殺不了這三色蟒,卻不願意承認,反而將責任全都推卸給了救他一命的劉文兵。
過了一會兒,一群人這才過來勸大痣男,如果大痣男不出手,他們根本就打不過。
「別跟我說,是你們現在根本就沒有實力牽制住四色蟒,擊殺三色蟒對我來說不是難事,但是這四色蟒隨時的會上來救援,我可不上去送死。」
「要怪,你們就怪他。這跟我沒關係!」
大痣男的脾氣大的很,壓根就不給任何人面子。
「求他做什麼?」劉文兵冷冷的說道。「他根本就不是這三色蟒的對手,故意的從我身上找茬為他自己找一個台階下!」
「激將法嗎?」大痣男嗤笑一聲。「好低端的激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