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怕。
阮文仲之前敢囂張的跟龐鴻等人說話,那是因為相信對方不會殺了自己。
可面對眼前的紀陽,他卻害怕,因為他相信,紀陽絕對會殺了他。
但阮文仲不會知道,紀陽並不會殺了他,但要是他今天不配合紀陽的話,紀陽會讓他生不如死。
「接下來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你要是敢騙我,別說我對你不客氣。」
「咔嚓!」
「啊!」
紀陽說話的時候,竟然直接將阮文仲的胳膊拽脫臼了。
別說紀陽狠,而是他知道對付眼前的阮文仲,說好話,勸慰都沒用,只有讓他痛,讓他怕,他才會乖乖配合。
接下來的審問,也如紀陽想的一樣順利,對於紀陽的審問,阮文仲都是乖乖的回答。
但凡阮文仲有一點不配合,紀陽就會從身上拿出一根銀針扎在阮文仲的身上。
銀針一紮到阮文仲身上,那種難受的感覺,讓阮文仲都快瘋掉了,他還不乖乖配合那就是傻。
在紀陽審問阮文仲的過程中,張均益還送了一份審訊表進來,這上面都是龐鴻等人一直想要知道的問題。
紀陽將上面的問題問出,阮文仲也是一一答出,通過房間內的有聲監控攝像頭,龐鴻等人也終於掌握了一直想要掌握的信息。
「大哥,我該說的都說了,身上的針可以拔下來了麼?」
當紀陽將該問的都問了以後,阮文仲一臉痛苦的哀求著。
「哼,你小子要是敢騙我,我保證你會比現在痛苦一萬倍。」
在拔掉阮文仲身上銀針的時候,紀陽對著阮文仲說道。
「我說的絕對都是真的,我發誓,發誓。」
阮文仲驚恐的大聲叫道,他是真的快被紀陽折磨瘋了。
紀陽在他的眼中,絕對是比魔鬼還可怕的存在,他現在情願被人一槍崩了,也不想再被紀陽折磨。
對於阮文仲的反應,紀陽還是很滿意的,對他這種人,就不能客氣。
在紀陽離開房間以後,他的臉上蒙上了一層陰霾。
通過對阮文仲剛才的審問,紀陽已經可以肯定,之前死的兩個人都是降頭師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