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島國天皇聽到月姬的話當場炸毛。
他雖然只是區區神之巔強者。
但對於時間系大造化者的能力,他還是略知一二的。
月姬大祭司看一眼有點急的千島天皇,無奈搖搖頭道:「正常情況下,你說的確實沒有錯。但是。當時的流光尊者為了對抗天道懲戒虛無混沌雷和那個乘坐小船從龍國而來的劍道大造化者的聯手,自爆了四顆大造化者靈魂構築而成的能量球才好不容易逃走。」
說完。
她頓了頓,似乎是為了增加自己的話的可信度,緊跟著又道:「我剛剛親眼過目了天命大祭司從遙遠的海上傳回來的時光回溯的影像。當時那片戰鬥地區的時間和空間完全攪亂,根本不是人力能夠追溯下去的。」
說完。
月姬大祭司看一眼並不完全相信她的話的千島天皇,緊跟著又道:「我所說的人力指的不是某個人的力量,而是指人間界的力量。泛指天道以下的力量......」
「我沒空聽你在這裡跟我解釋這些狗屁不通的名詞。我現在就想知道有沒有辦法追溯流光尊者的位置。還有流光尊者的傷有多重!!!」千島天皇看著話說半天,一句不在正題上的月姬大祭司,忍不住沒好氣開口。
「好多年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了。」月姬大祭司聽了千島天皇那毫無顧忌的話,沒有生氣,而是笑著伸一個大懶腰。好像樂在其中。一副受虐狂模樣。
如果是別人跟她這麼說話。
她肯定上去就給他腦袋擰下來。
但眼前這個男人不同。
他不僅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她唯一一個男人,更是她心中的白月光。
有著多重濾鏡加持。
她對他的忍耐力明顯要比對其他男人天然高上很多。
「對你。我沒什麼好裝的。」千島天皇看著分外慵懶嫵媚的月姬大祭司,一把將其拉到懷裡,亂七八糟,「你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也知道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就是個壞人。」月姬大祭司坐在千島天皇的大腿上,表情羞答答,十分受用千島天皇隨口說出的蜜語甜言。
說完。
月姬大祭司隨手放出強橫能量將王座周圍方圓十米完全隔絕起來。
如果此時有強者在的話,定然心中大驚。
眼前這個外表聖潔,內里饑渴的神社大祭司,居然是一個大造化者!!!
「別讓我著急了好妹子。快點跟我說吧。流光對我的意義不一樣......」千島天皇一邊忙忙碌碌填補空虛,一邊詢問流光現在的下落。
「我意義就一樣?啊。別鬧。」
「都不一樣。都不一樣。你們各自有不一樣的地方。」
「流光當時受了不輕的傷。要死啊。再亂來,打你了。但應該還活著。只是不知道藏到哪裡修養去了。應該沒有死。至於追溯他現在的位置。一個專精時間法則的大造化者想要藏起來。很難找。行啦。別鬧了。我還要回去呢。有什麼火,去找你那些女人去。」
「別說我,吻我。」
......
深海。
飛舟。
白小文和影子正看著前方大海發呆。
飛舟前方突然燃起了一團純白色火焰。
白小文臥槽一聲改變航線。
「你看到什麼了?」
影子隨手暫停他正在看的斬赤瞳,同時扭頭看向剛剛那片海域。
只見那裡除了小魚小蝦三兩隻以外,什麼東西都沒有。
雖說如此。
但影子還是做出了詢問。
「是一個又大又白的東西!!!」白小文眯眼看向剛剛的海域,雖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