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這麼羞辱,曹楊也是大怒,但考慮到對方是翟靜的阿姨,所以他一忍再忍,卻沒想到翟靜的那個阿姨罵的越來越過分,已經上升到了父母的地步了,見到此,曹楊立馬警告她,卻沒想到她並沒有收斂,反而罵的更加難聽,盛怒之中的曹楊也是大怒,然後這才推了她一下。筆神閣 www.bishenge。com」
「現場到底是怎麼樣,說實話,我並不清楚,畢竟當時我並沒有在,但我相信曹楊沒有和我說謊,他說他只是輕輕推了一下翟靜的那個阿姨,但奇怪的是,她整個人朝著後面仰去,剛開始他還以為翟靜這個阿姨是裝的,所以他並沒有去搭理她,以為沒有人搭理她,她一會自己就起來了,但眼看著都過去五分鐘了,那邊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曹楊這才上前去查看情況,卻沒想到人已經沒氣了。」
「當時他和翟靜兩個人都很是驚慌,曹楊的第一反應就是去報警,卻被翟靜給攔住了,翟靜和他說,現在事情已經出了,如果要是他也不在了,那她以後要怎麼辦啊!就在曹楊不知道要怎麼辦的的時候,那邊翟靜卻提出了一個解決辦法,她說她可以對外宣布,她阿姨是得了急病去世的,這樣一來不就沒有人再來追究這個事情了嗎?」
「翟靜的話讓曹楊還是很猶豫,不過看著翟靜一臉期待看著他的眼神,他最終還是同意了這個計劃,不過要想讓這個計劃實施的天衣無縫,不被任何人懷疑,單單只靠他們兩個是不行的,也正是因為如此,曹楊才會找上我。」
許坤的話讓在場的霍中庭和金卓都很是不解,「為什麼要找上你?」
聽到霍中庭這麼問,許坤這才說道,「我末世前是干法醫的,平常基地法醫那邊要是忙不過來的話,我也經常會去幫忙,正是因為如此,基本上只要是我出示的死亡證明,基地的法醫都不會再去檢查第二遍。」
見是這麼一回事,霍中庭和金卓也是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然後呢?」
聽到霍中庭這麼問,許坤接著說道,「然後就是曹楊讓我幫忙出示假的死亡證明,剛開始我當然是不同意的,畢竟如果曹楊剛剛說的是真的話,那他本來就沒有任何的問題,就算守衛來了,他最終也會無罪釋放,但當時曹楊讓我別問原因,如果要是拿他當兄弟,就幫他這個忙,在沉思了好久後,最終我還是去幫了他這個忙。」
許坤的話讓霍中庭陷入了沉思,好一會後,他才開口說道,「為什麼曹楊不讓你問,如果要是按照他說的話,他本來沒有任何的問題啊!他只要去和守衛把事情說清楚,那自然而然就會洗清嫌疑了,除非他和你說的並不全是實話。」
聽到霍中庭這麼說,許坤點了點頭,「沒錯,他說的的確不是實話,也是後來他和我說的,在他推翟靜的阿姨之前,翟靜曾和她阿姨動過手,至於為什麼要動手,也是為了維護他,除了這件事,他還有一個事情騙了我,那就是還有提出那個解決辦法的人不是翟靜,而是他,他不想讓翟靜坐牢,所以才去撒了這麼一個慌。」
「然後呢,接下來又發生了什麼?」
聽到霍中庭這麼說,許坤嘆了口氣後,這才說道,「然後就是我給他們開了一份翟靜阿姨死於疾病的死亡證明,我本以為這事就告一段落了,卻沒想到這是我麻煩的開始。」
「發生了什麼?」
聽到金卓這麼問,許坤咬牙切齒的說道,「農夫和蛇的故事你們聽說過吧!我就是那個農夫,至於那個翟靜就是那條沒有良心的毒蛇,葬禮過了沒多久,曹楊就又一次找上了我,只不過這次他的狀態很差,見到此,我連忙問他,到底是怎麼了?然後曹楊就結結巴巴的和我說,原來她女朋友翟靜其實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小姑娘,而是其他基地的安插在白帝的探子,至於前幾天才死的那個所謂她的阿姨,其實也不是她的親阿姨,而是她之前的頂頭上司。」
「從曹楊嘴裡面知道這些,我也是大驚,等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了,我第一反應就是去報警,結果還沒等我把報警這個話給說出口呢,那邊曹楊就直接抱著我的大腿跪下了,他說他對不起我,是他連累了我,如果不是他來找我幫忙,我根本不會被牽連到這件事裡面。」
「我們兩個從小到大一塊長大,說句不好聽的,他撅個屁股我都知道他拉什麼屎,一見他這樣,我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