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黑羽清源再也忍受不住,那種悸痛感越來越深,越來越疼。
胸口像是快要被炸裂了一般,眼前也愈漸模糊,頭暈目眩,像是憑空飛來幾多星星。
握在手心的那半塊藍水晶,原本無意間滑落在地,此刻卻自動漂浮起來,懸在半空中,散發出柔和的光暈。
窗外的月兒照在它的表面,透出幾縷迷濛的白光。
像是有了呼吸的生命一般,隨時間流逝,微光開始變得刺眼起來。
直到白暈變成拳頭大小的光團,才不再增加。
而已經被噬心般的疼痛,給折騰出全身大汗的黑羽清源,再也扛不住,倒在了地上。
低吼聲迴蕩在整個房間,染紅了脖頸,青筋清晰可見,眼珠瞪得比銅鈴還大。
最終,似是過了半個小時,還是更久,那種疼痛感才稍微的減輕了些。
可這個時候的黑羽清源早已渾身乏力,使不出半點力氣,只能模糊的望著頭頂上方,那團耀眼的白暈,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不過他的意識還是清醒的,剛剛那種體驗,就好像靈魂在漸漸的被剝離開來,痛不欲生!
小歇了片刻,待得手上稍稍有了一點力氣後。
黑羽清源深吸一口氣,摸出放在兜里的手機,看也不看,就撥出了號碼。
「快,快斗……」
「來…過…來……」
黑羽清源咬著牙,斷斷續續的說完這幾個字後,他發現自己竟然再也發不出聲了。
「哥!」
「哥,你怎麼了?」
「清源哥……」
手機里傳來另一頭的呼喚,喊聲也逐漸大了起來,似乎話筒也帶著當事人的焦急,跟隨著看不見的音波,跳動著。
「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大聲叫著清源哥的名字,有些癲狂?」
江古田那邊,黑羽家。
有個芳華十七、八歲的少女,此時詫異的開口,聲音清冷無比。
她長的很漂亮,長長的睫毛,微紅的薄唇,眼睛寧柔有光,身上穿著紅色的連衣短裙,露出幾許雪白晶瑩的大腿以下。
腰際的那一圈白裡透紅的小腹,也明晃晃的袒露在外,令人挪不開眼。
她的年紀明明不大,卻時刻給人魅惑的感覺。
若非得用恰當的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Hag(魔女)!」
一個每時每刻都在攝人魂魄,言語能輕易的穿透心靈的小魔女!
「不知道。」
快斗搖搖頭,那行好看的駿眉,此刻也交織在一起,面容上始終帶著緊張不安的神色。
似是黑羽清源說的聲音太小了些,還是剛開始接到電話時,他與小泉紅子吵鬧的心,沒有瞬間靜下來,以至於除了熟悉的名字外。
沒有聽清剩下的!
不過,想到老哥那虛弱得,仿若生命垂危中的老人,逝去前的迴光返照,吐字不清,時斷時續的念叨。
快斗的心就徹底慌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向以笑臉示人,謙遜、溫和的老哥竟會有這般病重的姿態。
於是,快斗也不再跟小泉紅子鬥嘴,「蹭」的一下就跳起來,跑進自己的房間,換好那身藏在床底,未來得及收進地下室的行裝。
單片眼鏡,白色帽子,白色風衣,以及各種各樣、雜七雜八的小道具。
不到一分鐘時間,快斗就弄好了這些,推開玻璃窗,準備跳下去。
「等等。」
儘管快斗的心此刻好似燃了起來,想馬上飛到老哥身邊,看看他到底出了什麼事。
可聽到聲音的來源,快斗頓住了一隻腳已經離開窗台的身子,將目光投向這個,得到老哥應允,擁有家裡大部分房間鑰匙的「女同學」。
「雖然我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我要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清源哥那邊出了什麼問題吧?」
聞言,快斗轉過頭,似是不想再跟她囉嗦。
而小泉紅子的聲音也漸漸的加大了音量,讓窗台那個本欲起飛的人影,渾然一震。
「我提醒你一句,此刻天上的雲層沒有半點變化,因而,外面是無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