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萌萌沒能攛掇成凌冰冰復仇,很鐵不成剛的走了。
凌冰冰吃了碗米線,得知吳枚枚也在他們醫院,便順道上了病房。
她住的是私人病房,一切用度堪比五星酒店,凌冰冰也就什麼都沒拿,揣著手就進來了。
以為是護士,吳枚枚虛弱道:「還要打針嗎?」
凌冰冰走到她床前,翻了翻處置單和病例:「不用,今天的水已經掛完了。」
聽到有些陌生的聲音,吳枚枚猛地睜開眼睛。
「冰冰!你怎麼來了?」
凌冰冰:「我在這裡規培,中午午休正好沒事就來看看你。」
凌冰冰:「本身有房顫的話,就適當的控制一下情緒,不要大喜大悲,不然很容易加重。」
凌冰冰猶豫了一下問道:「你要是相信我的話,我給你扎幾針?一下子痊癒是不可能的,會讓你今天晚上睡覺舒服點。」
她一進門就看到吳枚枚面黃的臉和深陷的眼眶,想起小時候她對自己的在意,到底是有些不忍。
「信信。」吳枚枚忙道。
這幾天躺在醫院,看著網上那些言論,和冷漠的老公,她越發的意識到了自己這些年錯的有多離譜。
「就是你會不會很累,醫生上班應該都很累的吧?」
尤其是這種私立醫院,講究服務。
「不累。」凌冰冰一邊說著,一邊幫她把針紮上的。
「要保持20分鐘才能拔。你可以睡會,我不會走。」凌冰冰說著,拉著椅子坐下了。
吳枚枚哪裡睡的著。
她現在做夢都是女兒生活的那個小山村。
都21世紀了,那裡居然還沒通汽車,上山下山全靠走。
她真的無法想像,她的小公主在那是過的什麼樣的生活。
吳枚枚:「我不想睡,冰冰,你能陪我說說話嗎?」
馬小翠的身份曝光,讓她甚至都沒臉在她面前自稱母親。
凌冰冰抬起頭:「可以,但你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嗎?」
吳枚枚扯了扯嘴角,苦笑道:「我還能有什麼情緒。」
吳枚枚:「冰冰,我決定和白岳明離婚了。」
凌冰冰:「哦。」
吳枚枚認真的凝望著女兒,想從她的臉上看到些什麼。
可女孩表情很平靜,甚至還誤會她也想吃水果。
「你想吃這個啊?等會吧,扎針還是不要亂動的好。」
吳枚枚哭笑不得。
頓了頓,她又開口:「冰冰...你不反對我和你爸爸離婚嗎?如果我們離婚了,很可能,我以後就沒辦法給你送那麼貴的車了。」
「當然,我知道你不缺,我就是...」
凌冰冰見她著急的頭上都冒汗,嘆了口氣:「你想補償我。」
吳枚枚看著凌冰冰的眼睛,誠懇地說:「冰冰,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的白岳明他那麼混賬。」
「我發誓,從你走丟的那一天起,我真的每天都在找你。」
「我承認,我也曾經對你有著偏見,認為你不好,但更多的,其實是我自己無法接受自己。我沒辦法接受我竟然把一個女兒放在鄉下養了那麼多年,我也沒辦法接受我教育不成功。」
「我...糊塗啊...」
吳枚枚越說越難過。
凌冰冰默然不語,任由她發泄情緒,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其實,你也不用這麼自。」
「我走丟並不是你的責任,而且我的養父母,人也很好,儘管小時候他們並不富裕,但他們給了我一個溫暖的家。」
吳枚枚想到女兒還給人當過童養媳,頓時無比激動:「那算什麼家!」
凌冰冰輕笑:「在我最需要的時候,他們在我身邊。」
「吳女士,你離婚不離婚都是你個人的選擇。」
「還有,我沒有白家也活的好好的,所以你也不用考慮金錢因素,至於車...如果你指的是我上大學那會你給我買的電驢,我可以給你買個最新款。」
吳枚枚聽到這
050:後悔嗎親?吃個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