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兩人經歷過無數的大風大浪,但誰都沒想到,蕭羽詩最後竟然會玩這麼一手!
蕭羽詩雖然是個商人,但她很少做那種趕盡殺絕的事情,而眼前的一幕完全都是林遇策劃的。
簽約會結束,自己就會離開,如果在離開之前不能把她身邊都沒麻煩都給剷除掉,那麼走的也不放心。
「邵董,您好,作為邵氏集團的掌舵人,您這次居然採用商業詐騙的方式來跟他人合作,不知您有什麼感想?」
「姜董,你對這次股權轉讓的事情怎麼看?」
「不知兩位怎樣看待這一次的合作?」
記者的問題接二連三,如炮彈一般叫人喘不過氣,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為之,而背後的始作俑者在明顯不過。
林遇施施然的從台上走了下來,笑看著邵中興和姜蘭蕙說道:
「你們兩個在這慢慢玩,我們就不奉陪了。」
忽然,一聲冷喝叫住了林遇。
「黃毛小兒,你們設計陷害錢家和邵家,就想這麼一走了之?」
林遇挑著眼皮看了眼錢家大供奉魏遲,冷笑道:
「老匹夫,你坐不住了,打算站出來挑事?」
林遇一句話把所有人都給鎮住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把其他人都嚇退了,礦大的宴會廳足足空出來一半的地方,那些富豪都躲的遠遠的,生怕把自己連累了。
魏遲一甩袖子,「老夫作為修煉界的前輩,本是不願意和你樣的無恥小輩計較,但現在你用詭計陷害錢家和邵家,那老夫就不能坐視不理了!」
「而且,老夫的徒弟還慘死在你的手裡,今天你別想活著走出去!」
「趙老。」
林遇一邊說,一邊脫下身上的西裝。
「林大師,有什麼吩咐。」趙功勳連忙說道。
「幫我照顧著點我老闆,她暈血。」
「知道了,林大師。」
「林遇,小心一點。」蕭羽詩緊張的說道。
「沒事,這個老匹夫還傷不到我。」
魏遲走到林遇面前,臉上的皺紋因為憤怒而猙獰起來,「無恥小兒,你以為打敗了李虎,就能和老夫抗衡了麼,痴心妄想!」
「魏遲,你還跟他廢話幹什麼,他今天要是不死,就難消我的心頭之恨!」姜蘭蕙氣急敗壞的吼道。
不管怎麼是,姜蘭蕙都是個女人,在這種情況下失去冷靜也是情有可原的事。
但魏遲的心裡還有其他打算。
魏遲把目光悄悄轉向了蕭羽詩,淡然道:
「蕭總,咱們名人不說暗話,如果你想林遇今天能活著出去,就乖乖的交出你手上關於這次合作的所有股權,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蕭羽詩正要說話,卻被林遇給打斷了。
「老匹夫,你真是越活越不要臉了,既然你自己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那我就告訴你,你今天會死,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魏遲的臉上滿是怒火,「無恥小兒,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林遇的臉還需要你給?也不掂掂自己分量,你也配?」
魏遲不怒反笑,「好好好,老夫多年不在江湖行走,沒想到居然碰見你這樣狂妄的鼠輩,老夫今天就將你殺之而後快!」
說完,魏遲運足了功力,濃郁白氣從身上流淌出來,氣勢頗為駭人。
「你們說他們兩個到底誰能贏啊。」
「我對那個魏遲還有些了解,雖然他在二階中期的層次已經徘徊了十幾年,同級別里跟本沒有敵手,我看那個叫林遇的今天要懸了。」
周圍的議論聲更加助長了魏遲囂張的氣焰,臉上露出一抹濃濃的殺機。
「雖然你也到了二階中期,但老夫已經二階中期層次停留了上十幾年,實力早已到達化境,今天你必死無疑!」
關於林遇殺掉李虎的事情,魏遲自然也聽說了。
不過在他看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事,在修煉界想要越級挑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那個叫李虎的也不是省油的燈,其中肯定有不為人知的貓膩,要不然李虎不可能輕易的死在他的手上。
想到這,魏遲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