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他轉過頭對著雷爾道:「決戰兩刻鐘後,中午準時開始!」
隨後便離開了大木筏。
韓信看著那老者離開,立即裝過頭來道:「喂!你怎麼回事,你知道那周老是什麼人嗎?沒看到連你的對手雷爾都是一副尊敬的態度嗎?我說你真是……」
李白轉頭道:「難道那個老頭的來頭不小?」
「喂!」韓信一個健步擋在了李白的臉前,瞪大了眼睛,低聲喝道:「什麼老頭?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現場那麼多人!」
李白擺擺手道:「好啦,知道了。關於那個老……者,等我決戰完在講給我聽吧,當然前提是,那時我還有命。」
「……」
「好了!」還未等韓信說出口。李白便立即打斷道:「現在說什麼都沒什麼意義,你先上岸吧。我在這待兩刻鐘就上去。」
韓信無奈地搖了搖頭,跳回了岸上。
李白找著一個比較舒服的地方,半躺著,這時候他想起來上次王詡找他時所帶的那些酒被他待在身上,兩刻鐘的時間他也不急,於是便開始喝了起來。
這一幕當真是一大奇觀。從沒見過有人在決戰前便顯出一副懶散的樣子,悠閒得喝酒的,李白的這一舉動無疑是遭到了許多人的議論,人多口雜,所以各種觀點,各種態度,都層出不窮,但當事人李白卻全然不知。繼續愜意地躺在小船上,感受著微風,喝著自己的小酒。
時間很快就到了,那個被稱為周老的人再次的,準時的來打了中間的大木筏上,他將兩刻鐘前的話再次重複了一遍,在雷爾那得到了和上次同樣的答案之後,他轉過頭來,臉上帶著淡淡的淺笑,道:「李白,這次你準備好了嗎?」
「嗯。」李白點了點頭,跳到了大木筏上。
這個時候,雷爾也同樣跳上了木筏之上。
「好!」這個時候,作為裁判地周老再次開口道:「時間已到!決戰正是開始!決戰一旦開始,只有認輸和死亡才能終止!我最後再確定一遍。」他轉頭分別看了李白和雷爾,再次道:「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好了。」
「那,決戰正式開始!」周老一聲令下,整個人便輕輕一躍到了岸上,作為裁判,他並沒有來到兩岸的任何一邊。
周老走後,雷爾並沒有第一時間就起進攻,而是眼睛死死地盯著李白道:「我弟弟的那把鐮刀是不是在你手上?」
「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像是身上能夠藏住一把鐮刀嗎?」李白反問道:「還有,你怎麼不問問我是怎麼殺死你弟弟的啊?」
雷爾知道這是對手在激怒自己,他冷哼一聲,道:「沒關係,雖然可能現在沒有在你身上,但是一定和你有關。既然你不說……」突然他眼神一冷:「那我就打到你說!」
突然的一把錘子落入了雷爾的手上,這把錘子看上去要比李峰主收藏的那把要大上一號,而且僅僅從錘頭就能夠看的出來這把更加精緻歇,上面有些花紋圖案和那把鐮刀有些類似。
錘子握在雷爾的手上,他大喝一聲,提勁掄起這單錘,向李白襲去。
李白一個側身,立即躲掉了。雷爾這一擊落空狠狠地向竹筏砸去!由於是在湖面上,這竹筏顯然比比武台不知要若上多少倍,如果這一錘砸到木筏的話,很有可能會產生強烈的動盪。
但是這一擊並沒有如願以償的砸下去,就在李白躲開的瞬間,在一旁的周老揮了揮受,那錘子將要砸下去的木筏上居然產生了一道如有若無的白色光暈,使得錘子砸下去之後木筏毫無傷。
李白和雷爾均是向周老看去,卻見到對方若無其事的表情,道:「放開手便是,不必在意其他。」
由此兩人會意。重新將注意力回歸場上。
李白向後一跳,與雷爾之間拉開了距離。雷爾見此冷笑:「怎麼?作為一個近身刺客,你這麼做是認慫了嗎?」
一秒之後他覺自己的諷刺遭到了李白的無視,由此他守住了笑容,提起單錘再次向李白攻去!
雷爾起了數十次的攻擊,但是每次都被李白躲過,砸在了由周老護住後毫無傷的木筏上。
他怒道:「你就只知道躲閃嗎?」
決戰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