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嬌要先進端王府了嗎?」虞兮嬌水眸一轉,忽然問道。
「差不多了。」封煜不以為然。
「她這麼搶先進端王府,真的可以?」虞兮嬌品了品之後,又問道。
「所謂正室未嫁,妾室不能進,許多事情都可以籌謀,特殊情況下,誰都可以,況且明和大長公主府上家風向來如此。」
封煜不以為然的道。
「我可以……也讓虞玉熙進端王府嗎?」虞兮嬌想了想道。
「你想做什麼就去做,我這裡無礙的,可以根據你的事情變幻一下,未必就是壞事。」封煜的語氣極為輕渺,卻有種掌控在手的感覺。
所謂定論定下的是一個大方面,具體如何都是瞬息萬變,他不在意有所改變,只要掌控住最主要的方向就行。
虞兮嬌鬆了一口氣,「先看徐安嬌吧,如果徐安嬌可以,錢老夫人自然更可以,至少錢老夫人比起明和大長公主,差的只是身份。」
「身份說不得也不差。」封煜道。
「她的身份……是什麼?」虞兮嬌忍不住問道,錢老夫人給她的感覺得確很不一般,似乎身邊得用的人不少。
「現在還沒有查清楚,至少……應當也是一個人物,能在大晉呆這麼多年,成為侍郎夫人,還把女兒嫁進宣平侯府,讓生下的外孫女有著皇家血統,能做到這種事情的就不會是一般人,至少有人得全力配合。」
封煜懶洋洋的道。
虞兮嬌心頭重重一震,輕輕的抿了抿唇,她是有所猜測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從封煜的嘴中得到證實。
齊王世子和安和大長公主的事情奇異的解決了,在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誰也沒想到封煜因為太后娘娘會做到這一步,抿說還被拒之門外,但這位也沒有直接走,還好脾氣的留了下來。
進到安和大長公主府上後,不管安和大長公主說什麼,他都答應下來,說那件事情就是一個誤會,那個女子他誤會是刺客,後來帶到府里審問過,並不是刺客,也就直接處治了,並不是有心想要納了那個女子……
這話信的人不多。
但不管信不管,齊王世子這一次能忍住脾氣,低聲下氣的解釋,就代表了這位齊王世子是真的被太后娘娘壓制住了。
往日囂張跋扈,行事無度,如今因為太后娘娘氣暈過去後,什麼脾氣都沒有。
聽說從安和大公主府上陪罪後,齊王世子就去了皇宮,在淳安宮前陪著太后娘娘,照顧著太后娘娘的身體,生怕太后娘娘有一個閃失。
這份孝心讓許多人覺得齊王世子,也不是一個無可救藥的人,至少他還孝順,特別是孝順的還是太后娘娘。
許多人為之暗中鬆了一口氣。
有軟肋就好……
虞玉熙是在第二天離開的安和大長公主府,她最近到安和大長公主住了幾天,是為了更好的診治,如今身體好了許多,自然也不必一直住在安和大長公主府上。
安和大長公主只讓秦姑姑傳了話,讓她離開就是,對於這個二孫女,她已經無話可說。
讓秦姑姑把虞兮嬌送過來的帕子,給虞瑞文送過去,並且把昨天晚上查到的事情,一起報到虞瑞文處。
前天晚上,有人借著宣平侯府的婆子的名頭,給虞玉熙送了些衣裳進來,說是虞玉熙之前更換的衣裳,但其實宣平侯府前沒有這樣的婆子,猜想這婆子很可能是錢侍郎府上的。
至於其他的,就是這塊帕子出現時,虞玉熙和虞兮嬌說的話,如果真的應了虞玉熙的話,真的鬧到當場,大家的面子都下不來,以齊王世子的性子,說不定就掀桌子了!
這事真的有大的變故,齊王世子好不了,安和大長公主也好不了。
真的頂的面上,許多時候就不由心了。
安和大長公主要讓兒子看清楚他的這個二女兒,到底長了一副什麼樣的心肝,錢氏和她真的毫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