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生命中,或早或遲,都會出現一個人,他為你歷經百劫千難,只求,換一次來世的重逢。
百年時光匆匆過隙,記不清這到底是第幾個百年了。有些山隨著時間的推移變成了平原,而有些河流,隨著時間的雕琢,慢慢的露出本來的樣目。
秋天,留下的枯敗,是個適合讓人甦醒的季節。
沈千帆在國外待了整整一年,這次是接到父親的通知,聽說是母親病危,要求回國。
他選擇了這一天,坐著輪船回國了,國內戰事不斷,不知道如今的情況如何。不過想想,才一年的時間,情況能好到哪裡去,不過是多添了一些人命罷了。
山頭上,幾間屋子錯落的建在一處。
「哥幾個,聽說沈老爺家的小公子,今天回國,不如我們幾個干一票?」說這話的人是個身材精壯,頭髮有些雜亂,臉上有一道不明顯的疤痕的男人撿個將軍做老婆。」
一堆人中間有個猴臉鼠腮的瘦小男人放低了聲音:「這沈老爺家裡可算是城裡面富貴之人,你們想想,這個世道下面,誰那麼有錢肯把自己的公子送出國啊,就兩家,一個沈家,一個葉家。可是葉家的那位是誰?震驚方圓十里的葉乾鈞,司令部的少將,你們敢去招惹麼?」
為首的男人搖了搖頭,最後看了一眼四周:「眼見這冬天就要來了,到時候過山的人越發少了,我們能什麼都得不到,不如這次干票大的,做完之後,我們就離開這裡,另謀一條生路!」
「一切聽大當家的安排!」
「那大家就準備準備,兩日後,沈小公子的船就會抵達,到時候我們兩路,一路注意,引走那些來接他的人,另外一群人,就跟著我,」男人拿起了繩子,做了個動作,「我們綁人!」
沈千帆的心情很沉重,他這回回家,想必家裡又是逼他先成親後立業,特別是自己的後娘,肯定會攛掇自己父親,要求娶她的哪個侄女做妻子,可是他是真的不願意相信這個女人會有這麼好心!
他提著箱子坐在床上,箱子裡面裝的,除了自己的幾件衣服之外,還有一些書。
即使心裡再怎麼不願意,可是他還是沒有辦法。沈千帆抬起了自己手腕,看了一下手錶,大概還有十五分鐘就到了港口。
他起身,站在甲板上,露出了一個笑容,身上穿著白色的小馬甲,將他的身形完美的勾勒出來,像是古代的皇子一般。
旁邊的人,都忍不住朝著他看了一兩眼。
船鳴叫了兩聲,靠岸了。
沈千帆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來接自己的管家,沈伯。
他朝著微微頷首,然後提起了箱子,朝著岸上走了過去。
港口的人很多,來來往往。
正當沈千帆要和福伯接觸的時候,不知從哪裡來了一個壯實的男人,站在自己的後面,緊緊的貼著他的身子,他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兩下,加快了腳步,卻不料,後面的男人,一下子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手裡的箱子被這麼一弄,直接給掉落在地上。
沈千帆想呼救,他用嘴巴咬那個男人的手,男人的手被咬出血了,可是依舊還是緊緊的捂住他的嘴巴,另外一隻手勒住了他的脖子,拖著他往後面走去。
沈伯看到了這樣的場景,心裡開始有些慌張,平時見慣了大風大浪,又立刻馬上平靜了下來。
「追上去!」他吩咐著後面跟隨而來的僕人。
可是這場綁架是蓄謀已久的,他們剛剛一追上去,前面就湧出來一大群人,一窩蜂的向著他們跑來。他們被這幾個人緊緊的圍在了裡面,花了五分鐘才離開了。這五分鐘,足夠綁匪們逃跑了。
而正在另外一旁,穿著一身制服,腰上別著一把佩槍的男人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少將……我們要不要……」
葉乾鈞搖了搖頭:「不用管,今日我們來主要是來抓人的,做任務分清楚主次。」
下屬被自己的上司這麼一說,慚愧的低下了頭。
是的,他差點忘記了,這人可是沈家的公子,沈家自己可以處理這件事。他們今天來,是來抓捕一批內線,據說是在此處碰頭重生之昭暖笙歌。
山匪是第一次這麼明目張胆的出門來綁人,而且還是在人頭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