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穀雨一驚,走前一步。
「叮~~~」匕首劃破空氣的聲音,她側身躲過,耳際的一縷秀髮便已滑落下去。又聽「當」的一聲,是匕首刺入樑柱的聲音。
那人陰沉冰冷的嗓音不帶一絲溫度:「你不必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你和我擁有同一個目的罷了。」
穀雨心下害怕,卻強壯鎮定,握著拳頭沖陰影里的人說道:「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我幹嘛要和你合作?」
「你沒有選擇,我的匕首上沾了毒素,要是沒有解藥,不出一年,你這腳就廢了,不信的話,你走一步試試。」
穀雨將信將疑,邁出一步,只是一抬腿,一股鑽心的疼從腳板心冒了出來,痛的直讓她跌到了地上,她抱著腿又痛又怒:「你敢對我下毒,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爹是當今太師!」穀雨疼的咬牙切齒:「快把解藥交出來姑奶奶留你全屍!不然我讓人把你大卸八塊,拖出去餵狗!!!」
那人冷嘲,顯然沒把穀雨放在眼裡:「受了毒還嘴硬。」
「啊……好疼,我的腳,來人啊!!來人啊啊!!!!」穀雨痛的眼淚花都出來了,這群該死的下人跑哪裡偷懶去了,明早看她不踹死這些奴才!
「來人啊!!!我的腳,哎呦喂!!」
饒是穀雨怎麼喊,卻沒有一個人開門,這下穀雨是真的慌了,她扯著嗓子大吼:「快來人啊!有刺客!!!!」
陰影里的女人陰測測的笑了,說出來的話如地獄使者般森冷:「不要白費力氣了,你院子裡的廢物包括府里的守衛,早被我迷暈了。」
恐懼猶如一個巨大的黑洞,在不停的放大,放大……直到無底深淵。
穀雨疼的滿身冷汗,黑暗裡,她蒼白著臉,目帶驚恐的看著陰暗處,她握著腳疼的倒吸一口氣:「你想做什麼?」
「我說過,我是來幫你的。只要你乖乖聽我的,你這腿還保得住。」黑暗裡的人頓了一下,忽而展顏一笑,略帶嘲諷,讓穀雨都能看見她森白的牙齒:「不然,你這輩子,只能是個瘸子。」
瘸子?
穀雨心裡咯噔一聲。
不,她不能當瘸子!她不能配不上明桀哥哥!
她不要當一個廢人!
穀雨疼的直哆嗦,害怕的哭喊:「好,我聽你的,我什麼都聽你的,我不要當瘸子,求求你,快給我解藥,我不能當瘸子啊,嗚嗚嗚。」
她要殺了姜英士,哪怕不擇手段。她不要當廢人,明桀哥哥是她的!
當縣令很閒,當秦縣的縣令更閒,沒事兒的雲淺歌只得在後花園搭了一個漁網床,百般無聊的睡在漁網床上休憩,耳邊是祁七一五一十的匯報聲。
「世子,今天伍員外在外散銀子,一戶人家十兩銀子。」
「恩。」
「蘇家的那隻貓用公子教的方法找到了,說是謝謝公子。」
「恩。」
「梁家媳婦丟失的褲衩也找到了,衙役跟著您在地面上灑的銀光粉,果然在夜裡捉到了偷褲賊。」
「恩。」
瞧瞧,她這陣子都做的什麼事兒啊,雖然這些老百姓時不時會來報個案,不過都是報的這些奇葩案,真正的大事一件也沒有!她哪裡是縣令,她就是一個打雜的!
當然,她心裡清楚,真正的大案子輪不上她,因為在老百姓心裡,這秦縣,伍員外說的話,那才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