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爾的話讓泰容妖精們感到十分意外。
她們本以為麥爾會趁機要挾她們向他效忠,結果他卻拆穿了自己人的謊言。無翅族泰容妖精面色複雜的盯著麥爾看了好一陣,才將信將疑的問道。
「您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麥爾坦然的攤開雙手,「需要我發誓嗎?」
「你可以向創造所有世界的神發誓嗎?」
「當然可以。」麥爾正色道,「如果我說了謊話,願創造所有世界,並世界上的一切的神現在就降罰於我。」
麥爾的誓言讓泰容妖精們發出了驚嘆的「哦」聲,隨後她們便不約而同的長舒了一口氣。這時麥爾突然注意到無翅族泰容妖精的措辭,急忙問她說。
「請稍等一下!您剛才要我向『創造所有世界的神』發誓,也就是說,你們認為所有的世界都是同一位神創造的,是這樣嗎?」
麥爾雖然收了琪琪,但他從來沒有和琪琪談過信仰方面的話題。不單是琪琪,只要對方不主動提起,麥爾幾乎不會主動和其他人談起信仰方面的話題。他不清楚泰容妖精的信仰,格瑞也沒和他說過這些事,所以他才會為無翅族泰容妖精說出「創造所有世界的神」的事感到驚訝。
無翅族泰容妖精疑惑的歪了一下頭,似乎覺得麥爾問的是一個沒有意義的問題,不過她還是做出了肯定回答。
「當然。」
「你們相信那位神?」
「當然。」無翅族泰容妖精自豪的揚起臉來,「我們不僅相信,還是祂的僕從。」
神的僕從?!
麥爾的腦中閃過一道靈光,思路瞬間清晰起來。
格瑞對麥爾說過,那位創造一切的神,是一切的起始,也是一切的終結。祂知曉過去的事,也知曉未來的事,並知曉一切知識,因為一切都在祂的掌握之中。神秘的泰容妖精自稱是這位神的僕從,如果這話是真的,她們能夠知曉未知事物的定義也就不足為奇了。
「你們既然是神的僕從,為什麼還會向人效忠呢?」
這個問題沒有讓無翅族泰容妖精感到尷尬,而是坦然的回答說。
「神的僕從不一定只向神效忠。我們在這個世界出生,在這個世界死去,有限的來,有限的走。神卻是無限的,是永恆的,有限且生命短暫的我們無法直接為神服務,所以我們只能順其自然,做好我們的本分。」
「你們的本分是什麼?」
「我們被創造出來,原本是為了與泰容人為伴。但是泰容人背叛了我們,在那之後神就讓我們以自己的意願而活。」
「泰容人背叛了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其實只要按照合理的順序提問,泰容妖精是會和外族人聊本族的事情的,但是至今為止也沒有人按照合理的順序提問過。因為大家都對泰容妖精很好奇,想知道她們是從哪裡來的,社會結構是怎樣的,這些事對於泰容妖精而言關乎到種族的命運,她們自然會守口如瓶。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無翅族泰容妖精不緊不慢的講道,「那時的泰容人好吃懶做,他們把我們的祖先當成奴隸,把所有的工作都推給她們。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們還可以繼續與他們為伴。後來他們變本加厲,甚至以虐殺我們的祖先為樂。我們的祖先忍無可忍,只能向神祈求,希望祂能懲罰泰容人。」
「那神懲罰泰容人了嗎?」
「沒有。」無翅族泰容妖精平淡的搖了搖頭,「神只是讓我們的祖先今後可以憑著自己的意願活著,然後我們的祖先就離開了泰容人。我們的祖先之中,有些人對泰容人懷恨在心,就變成了你們所說的泰容妖怪,成了泰容人的敵人。」
泰容妖怪居然是泰容妖精變的?!
麥爾等人對這樣的事實驚訝不已,差點忘記了提問。好在麥爾很快就緩過神來,繼續向無翅族泰容妖精提問說。
「那泰容妖怪為什麼會攻擊你們呢?」
「因為選擇不同。」無翅族泰容妖精的表情依然平淡,「我們選擇作為獨立的一族,與泰容人共存。它們選擇與泰容人為敵,要把泰容人從世界上消滅乾淨。它們認為我們背叛了那些飽受泰容人摧殘的祖先,所以才想把我們也消滅掉。」
「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