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焱幾人,來到柳鶯鶯的別院。見這呂伯元的寵妾嫵媚妖嬈,風情萬種,年紀倒是可以做呂伯元的女兒了。
那柳鶯鶯見了沈行焱和顧凌雲,嫣然一笑道:「沈大俠、風大俠,找妾身有何事?」
薛宇薇一陣無語,心道又來了一個《春夢謠》的書迷。
顧凌雲再次解釋道:「小姓顧,並非風大俠!」
柳鶯鶯一雙嬌美的媚眼看著顧凌雲,莞爾道:「顧小哥竟不是風大俠,是妾身想當然了,還請贖罪。」
「沒事……!」顧凌雲客氣的應道。
薛宇薇見狀,心道真是個勾人的狐媚子。
「此來叨擾,是有些事情向柳夫人請教。」沈行焱也客氣的說道。
柳鶯鶯嫵媚一笑道:「二位請說……!」
薛宇薇又是一陣無語,心道這柳鶯鶯是完全沒把自己和姑姑放在眼裡,一看便知是個水性楊花見異思遷的女人。
沈行焱負手而立,一副大俠風範,鄭重其事的問道:「請問柳夫人可知道呂莊主何時離開了碧水山莊,又去了何處?」
柳鶯鶯倏然一怔,沒想到沈行焱會如此問,不解道:「聽下人們說,兩位大俠是在調查小翠之死,怎得忽然問起了夫君的下落?」
沈行焱不慌不忙的解釋道:「我們覺得小翠的死,或許和呂莊主的失蹤有關係!」
「夫君失蹤了……?」柳鶯鶯越發的困惑,「我只聽說他是外出雲遊了啊……!」
沈行焱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這柳鶯鶯是刻意在隱瞞什麼,還是真的不知。
「曹管家說,呂莊主失蹤前一晚是在你這裡過夜的,你怎麼會什麼都不知道?」薛宇薇沒好氣的問道。
「什麼……?」柳鶯鶯愈發的震驚意外,「夫君外出雲遊前一晚,並不曾來過我這裡啊!」
眾人也很意外,沒想到柳鶯鶯和曹東軒的話竟然如此大相徑庭,不知是誰在說謊。
「柳夫人的意思是說,呂莊主失蹤前,你並沒有見過他?」沈行焱確認道。
「不管是失蹤還是外出雲遊,妾身全然不知,也沒有見過夫君,這些都是聽莊上的下人們說的。」柳鶯鶯篤定的說道。
「你說沒見過,那曹管家為什麼說呂莊主來你這裡了?」薛宇薇厲聲追問道。
「妾身哪裡知道曹管家為何要如此說啊!」柳鶯鶯蛾眉倒蹙不悅道:「想必是她記恨夫君獨寵妾身。冷落了他的青梅竹馬,故此懷恨在心,有意誣陷!」
「曹管家的青梅竹馬……!」沈行焱確認道:「是少莊主的養娘,劉嬤嬤嗎?」
「才不是呢!」柳鶯鶯玩味的說道:「想必兩位大俠還不知道吧,曹管家從小就喜歡潘君欣,此後老莊主將潘君欣許配給夫君後,曹管家便一直耿耿於懷,一定是懷恨在心!」
潘君欣正是已經故去多年的莊主夫人,此前一直是碧水山莊真正的主人。
眾人皆是意外,原來曹東軒和莊主夫人之間,還有如此一層微妙的關係。
「莊主夫人可知道這些?」沈行焱跟著問道。
「那妾身就不知道了,妾身是潘君欣死後多年,才嫁到碧水山莊的。」柳鶯鶯不滿道:「也不知曹管家為何要處處針對妾身,那潘君欣的死和我又沒有干係!」
「敢問莊主夫人是怎麼死的?」顧凌雲跟著問道。
「聽說是和夫君關係不睦,生孩子的時候又坐下了病,之後身體一直不好,不出兩年便死了。」柳鶯鶯隨意的說道,似乎那已經是很久遠的,和她全無關係的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那曹管家要記恨的話,也不應該記恨我啊!」
「敢問柳夫人,莊主失蹤那晚你在哪裡,是否遇到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顧凌雲客氣的問道。
柳鶯鶯聞言,遲疑片刻,跟著說道:「妾身一直就在這別院中啊,哪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