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倒下來的身形將將被猛衝過來的末末攙扶住,末末嘴裡激動欣喜的呼喚著,更是擔驚害怕上下打量著對方,「爸爸,爸爸,您有沒有哪裡受傷」。
李世傑將將站穩身體,耳邊響起的這一聲聲熟悉到骨子裡的聲音,讓他的整個身體不由的震了震。
扶在末末的雙手上的大手不由的收緊,李世傑激動的望著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面前的人,嘴唇顫抖。
「末末末末,好孩子你怎麼會在這裡」
「爸爸,您怎麼會在這」
父女倆異口同聲的開口詢問,嘴裡都有著對對方的濃濃關切。
從當初女兒離開根據地。離開自己,這些時間以來,他根本就不知道兩個孩子到底身在哪裡,自己唯一能了解到的,也只是在沈部長到南泥灣去時,偶爾帶來的隻言片語罷了。
一直以來沈部長都告訴自己,自家的兩個孩子都很好,很平安,但是為了他們身負的責任,為了能讓孩子們更好的完成組織交付的任務,他們有家不能回。
一別這麼久,自己也因為臨時接到了任務,帶著孩子與合作的同志來到了他熟悉的盛陽工作。
本以為這一遭後,自己想要再見到寶貝女兒,指不定得等到什麼時候去了,可不成想,今日他家的寶貝孩子居然就活生生的站在了自己的眼前,這怎麼能不讓他激動欣喜的異常。
「爸爸,這幾年您還好嗎身體好嗎您有沒有想我衛家寶那傢伙還聽話嗎小花乖不乖……」
平日根本不多話的末末,這會子見到了久違的親人,末末化身成了小話癆,小嘴不停的在問候著父親,就是想要第一時間了解清楚,這幾年自家的爸爸過的好不好。
「都好,都好,我們都很好!末末你跟爸爸說,你這幾年過的好不好有沒有受人欺負想沒想爸爸」
身處人來人往的大廳中,剛剛李世傑的撲倒就已經有些引人注目了,這會子這對久違了的父女二人,居然只顧著心無旁騖的敘舊,甚至是把周圍所有人,乃至包括了自己都無視掉了,總算是還沒有忘記前來這裡所為何事的錢戴嘆息。
把手裡握著的報紙夾在腋下,錢戴快步走上前,「爸爸,末末,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敘舊可好」
李世傑這會子沉浸在與女兒重逢的激動中,完全忽略了錢戴一上來就吐口的怪異稱呼,望了望大廳內已經給他們行注目禮的往來眾人,想著眼下自己的身份,他忙招呼著末末與錢戴離開。
「走走走,孩子們跟我去辦公室坐坐。」
錢戴與末末齊齊點頭,末末因為太過想念爸爸,在李世傑招呼著他們去辦公室的時候,末末忙伸手準備扶著李世傑走,那擔憂的小模樣,簡直是把爸爸當成了易碎的瓷器。
李世傑對再見到久違了的寶貝女兒,根本把什麼事情都拋擲在了腦後,女兒想要扶自己,雖然他身體很健康,卻也沒準備拂了孩子的好意。
錢戴娶了末末,雖然說明面上是為了工作需要,也還在沈邡那裡報備過,可那畢竟是假的,更甚至這事情身為二師父的爸爸都不知道。
如今自己假戲真做了,把爸爸最寶貝的閨女給叼走了,趁著眼下這樣的機會,自己不好好的拍拍老丈人的馬屁,不好好的獻獻殷勤,豈不是太蠢
手上的動作比腦子反應的更快一步,錢戴忙把腋下的報紙取下,拿著就準備拿去扔掉。
在他想來,長江也沒有限定自己必須哪一日接頭,他被埋在盛陽軍統局是屬於暗線,輕易不會啟動的那種,所以跟同志們接頭聯繫也不限定在今日不是
今日跟親人相聚,什麼都比不上這個來得重要,至於接頭的事情,過兩天再來也是可以的。
錢戴手裡握著報紙就要往前頭的垃圾桶走,看到身邊徒弟一系列的動作,李世傑目光恰巧就掃到了錢戴手裡握著的報紙。
看到報紙,李世傑雙眼不自覺的眯了眯,又猛然回神一般的,打量起錢戴的穿著來,等看到他身著白西裝,西裝胸口的衣兜里還插著一塊疊好的藍色手絹時,李世傑心裡划過些瞭然。
在發覺自家的孩子們,穿戴的一切都與自己這段時間需要接頭的人員一致,再想到孩子們是沈部長弄出去執行任務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