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中,不斷地尋找安全套套和能吃的食物,以及打火機之類的物資,然後用安全.套紮起來。
「陳進,我們就知道你在這一片,別跑了。你跑不了了,反抗是沒有前途的,老實跟我們走還能保住一條命。」
「我看見你了,別跑!」
「咱們陸老大要請你回去喝茶吃飯,你跑啥呀!」
身後傳來電音喇叭的叫喊聲,在夜風呼嘯中,聽得不那麼真切。
陳進知道,對方已經追上了自己,但雙方還是有一些距離的,少說四五百米遠。
他跺跺腳,原地跳了兩跳,起步加速中突然躍升而起,落到三米多外的另一個樓頂天台。
身體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面上滾了幾圈,細碎凸出的水泥刺磨得他手心一陣疼痛,繼而又麻麻地發癢發熱。
他知道,肯定是磨破皮出血了。咬咬牙,爬起來繼續跑。
砰,砰,砰。
身後傳來一陣槍聲,只能望見幾點寒星一般炸閃的火花。左右兩側,以及正後方都有人在包圍過來,後路完全被截斷。
這些雜碎真是狗一樣的,迫不及待地想抓到自己去給那個該死的陸飛邀功請賞,將來若有機會……
可惜將來是將來,陳進已然陷入了最大的危機之中,後路被斷還被追上了,那就只能往前一條路了。
危機之中的人類往往爆發出常人難以想像的力量,就看著陳進在樓頂天台上縱身跳躍如一頭猛獸,穿插大街和居民樓是如酷跑健將,漸漸將身後的槍聲甩遠。
跑跑歇歇,不知不覺中已經能夠望見了寬闊的河面。
夜晚的水庫下遊河面是看著平靜且不起波瀾,但他知道,那河水定然湍急的很。因為隱隱約約的水流聲,數百米外都可以聽見了。
身後的某處樓台,冒出兩個身影。
「麻.痹的,這狗.雜.種真能跑,草,累死老子了!」
旁邊的男子拿著手槍胡亂地在前方打兩下,槍聲隨著風吹而去:「加把勁,咱們已經把他逼到河邊方向了。很快他就沒地方可以跑的,今晚就是他的死期。」
原先謾罵的男子笑了笑:「你說咱們把陳進打死了,老大能給我們什麼好處。」
「你拉倒吧,這時候還有心情想這些。別把事情搞砸了,快點追上去!」
「想想啊,嗨,沒勁。」
兩男人猛喝一聲,前後相繼躍過樓間道,追擊而去。
嘩嘩嘩嘩
河面還沒結冰,水流果然端急,陳進終於是衝出喪屍群的包圍,氣喘吁吁著面對大河。
喪屍在逼近,遠處電音喇叭不停地互喊著投降的話語,那張狂的笑聲伴隨著胡亂射擊的槍聲,愈發清晰。
他回過身,滿臉猙獰,喪屍們在十來米外爭先搶後的撲過來,想要大快朵頤眼前這新鮮的血肉。
望一眼西方城區的夜空,陳進瘋狂地仰頭吼叫一聲後,撿起腳邊被河水衝到岸邊的一塊長約半米的塑料泡沫板,縱身一跳。
冰冷刺骨的河水帶走他的肉體,卻帶不走他滿腔的仇恨。
說實話,陳進可惜了,好人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