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好在有西天的支援到來,否則以南域兩萬修士,根本不可能跟東康城十五萬大軍比較,兩者差距之大,讓人難以想像,想盛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以少勝多,那是在相差不怎麼大的情況下,但兩萬對十五萬,這實在讓人不敢想像。
就在南域浩浩蕩蕩的出發東康城之際,遠在北部,天辰宗跟寒天部已經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尤其是天辰宗一方,消耗慘重,八十八萬修士大的則剩下六十萬修士。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寒天大部同樣有著難以想像的消耗,光是在修士上的消耗就超過了十萬,結合上之前被辛嵐給殺了的十多萬,到現在為止,只剩下十來萬的修士。
但在這種情況,寒天大部去能支撐下來。
時間漸漸過去,寒天大部在不斷的消耗著,直到這一天的到來。
這一天,整個北部的天空充滿了熾熱的氣息,幾乎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寒意,讓所有的修士都動容,當天,天辰宗就有著二十萬修士不知名的死去,死的讓人詭異。
寒天大部的修士趁勢發動進攻,臨死前的反撲,讓他們都感覺到了不敢想像,但這樣的事情卻真實的發生了。在這種情況下,十萬的寒天修士硬生生的殺退了天辰宗。
就此之後,天辰宗剩下修士不到四十萬人,這些人卻不敢再次發動進攻,只能退守在以北部核心外的城池裡。
在兩方勢力交戰不下之際,東臨宗跟南域也展開了驚天一戰。
南域擁有修士九萬,東康城修士大約是十多萬,在這種情況下,辛嵐的大軍卻是節節敗退,九萬人硬生生的被打的則剩下不到七萬人。
這些人里,消耗最多的還是他的辛家軍。
戰局的變化,讓辛嵐都有些出乎意料,但事情到了現在的局面,想撤退已經是不可能的,撤退只會是讓人嘲笑,更何況,以現在的局勢,只要他撤退,情況就會反過來。
「殺,這一戰必須要打下去。」他的目光望著眼前的眾多修士,目光里充滿堅定。
跟著辛嵐久了的修士自然沒有太大的想法,畢竟,他們是信任辛嵐的,然而西天的林老就不一樣了,打了敗仗,他們消耗慘重,要是再這樣消耗下去,恐怕最後能被他帶回去的人都寥寥無幾了。
「辛域主,此事雖然是兩方聯盟,但以現在的狀況,再打下去只會是在拼消耗,這樣的情況下,我們拼不過東康城的。」
「東康城易守難攻,還擁有著數萬的修士鎮守,這種情況下,想拿下城池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辛嵐皺了皺眉頭。
「這一戰打的窩囊,但我相信公子能想到辦法的,從南域出來,我就沒見過有我們拿不下的城池。」白小禽的目光充滿堅定,跟著辛嵐開始,大大小小的戰事經過了上百場,他就沒有見過拿不下的城池。
林老看了看白小禽,輕哼一聲:「那是你認為,但我看到的就是事實,這樣損兵折將下去,只會讓這些修士白白的消耗完。要是尊者問起來,你讓我怎麼交代。」
交代?
說到這裡,辛嵐的目光也冷了下來。他最不喜歡的就是發生這樣的事情,外面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完,而家裡就出了事情。
「交代?你要辛某姑娘一個什麼樣的交代。」話的聲音冷了很多,作為過來人,林老也有些不爽了。
你還要什麼樣的交代
「跟著林某出來的這些人,是來幫助你的,並不是來送死的,這樣消耗下去,你讓我怎麼交代?」他的目光望著辛嵐,沒有什麼恐懼。
突然,辛嵐的目光冷了下來,四周散發著一種寒意。
「辛某做事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他冷冷的看了林老一眼,給了白小禽一個眼神。
白小禽見勢就上前將林老給抓了起來,而辛嵐則是在他的身上一點,只見他的修為在頃刻間就被封印了起來。
「辛嵐,你」
「帶下去。」
轉而,他的目光望著其他修士,這些人全部都是他的心腹,他能信任的過的人。
「賈先生,你來說是,以我們現在的狀況,應該怎麼樣來做。」他的目光望向比較穩當的賈文和。
賈文和臉上露出了笑容,卻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