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純科學的理論來說,大腦主宰人體的一切活動。
人的身體通過視覺,嗅覺,聽覺,觸覺等感官收集外界的信息,再通過神經將信息傳遞給大腦,而大腦中不同的分區,通過對這些信息的處理,指揮身體做出相應的行動。又因為,每個人大腦中各個分區的發達程度不同,所以對同一種信息做出的反應也不同。
說一個比較老套的比喻,把人體比作一個國家,那大腦就相當於國會,那些不同的分區,就是執政理念不同的黨派。
有些人是激進黨當家,那這個人就是一個很容易被激怒的人。而保守黨做主的,這個人行事作風就趨于謹慎。至於綏靖派站上風的,就真的是膽小懦弱了。
不管你是如何看待這些分區的功能的,討厭也好,喜歡也罷,但正是他們組成了一個完整的大腦,他們缺一不可。
不過,現在憎惡的大腦不是這個樣子的,他現在是一個真.腦殘。
「你能肯定嗎?海倫娜博士。」尼克弗瑞問道。
海倫娜就是,那個一開始看起來像是助手的女研究員,她是有著博士學位的腦科專家。她一開之所以會始無所事事,主要原因是因為憎惡的大腦還沒有切開,也就沒她的什麼事,而提著大號骨鋸,去開一個比鈦合金還硬的腦袋這種體力活,明顯不適合一個女人來做。
但不管怎麼說,她是研究大腦的權威人士,所以尼克弗瑞對她的言論還是非常重視的。
「我能肯定。」海倫娜自信的回答。
「能說明一下原因嗎,博士?」尼克弗瑞還是很關心這個問題的,證明埃文森有沒有說謊,倒還在其次。
最重要的是,羅斯是如何使用保護傘的技術的,保護傘又是如何在這種情況下,防止自己的技術流失的,以及保護傘的技術封鎖是否能夠突破。
「兩位請往這裡看。」海倫娜把手中的大腦對準鏡頭,展示給尼克弗瑞和皮爾斯看。
「憎惡的大腦中,有很多分區都被溶解了,還有些剩下了一些殘片,但也完全失去功能了。」海倫娜不斷的旋轉著手裡的大腦,把那些損傷指給尼克弗瑞和皮爾斯,完全沒有注意到,拿著一個破損的人腦子指指點點,是一件能讓普通人惡意嘔吐出來事情。
雖然尼克弗瑞和皮爾斯,不會向普通人一樣失態,但估計也沒有吃晚飯的想法了。
「現在,只有很少一部分分區,和主神經保存完好」海倫娜終於停止了那讓人反胃的展示。
「就不會是外力衝擊造成的?」皮爾斯問道,他對這件事情的關心程度,一點都不亞於尼克弗瑞。
而且他問題也有一定的道理,畢竟憎惡和浩克大戰了三千回合,拆了十幾條街區,腦袋上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攻擊。難道這些攻擊就不會損傷大腦?
要知道,不是說沒有破皮頭骨沒碎,大腦就不會受到損害的。動能是可以順著皮膚和骨頭,傳遞進大腦的,腦震盪就是這麼來的。
「完全不可能,部長先生。」海倫娜很乾脆的否定了皮爾斯的說法。涉及學術問題,她可是一點也沒有給,這個比她大了好幾級的部長面子。
但皮爾斯雖然不是正面人物,但好歹也是一個梟雄人物,還不至於為這點小事記恨別人。「為什麼?」
你不給我面子我不計較,但你得說明原因啊。
「因為那些被損害的分區,並不是連在一起的。」海倫娜向皮爾斯解釋道,並且把手裡的大腦,轉了個面給他看「這些分區分布在不同的方位,有的還在完好分區的覆蓋下面。」
皮爾斯隔著屏幕仔細瞅了瞅,發現那些完整腦組織下面確實是空的。那麼這就可以排除外力損傷的可能了,除非浩克已經練成了隔山打牛神功。
「那麼剩下的這些分區,主管的是什麼功能?」尼克弗瑞問道。他覺得憎惡本身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大腦被搞成這個樣子,能活著都算他命大,還能指望他正常?
他現在就想知道,既然保護傘能夠溶解憎惡的大腦,那為什麼不全部破壞掉,反而留下一些。
「憤怒,食慾,以及……性y海倫娜再次把手裡的大腦仔細的觀察了一遍,然後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