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在林間小溪旁,幾人停下來休息。讀字閣 www.duzige.com
陸遙率先下了馬車,向小溪跑去,林間空氣清新,倒是讓她有種回到了谷里的感覺。
宋衍提著水袋走過去,遞給了她。
陸遙喝了兩小口,便席地而坐休息,宋衍也坐在一旁,倒是嚴真不知道跑哪去了。
「師父,你去千醫谷是要做什麼?」陸遙好奇。
據昨夜莫風所言,千醫穀穀主不僅醫術了得,煉丹術也是天元國內數一數二的。
座下弟子得到傳承,有的週遊四國,醫治天下人。
有的人成了高官府中的醫師,煉丹師。
師父去那千醫谷,莫不是也要求丹藥不成?
宋衍想了想,還是同她說了一些,「上次大理寺的案件有了些眉目,用人試藥的藥方便是從千醫谷流傳出來的。」
「皇上前年也曾派人到千醫谷求丹藥,此次去也是查看丹藥的煉製進展。」
陸遙「喔」了一聲,皇上去求的丹藥,莫非是延年益壽的?
「遙遙。」
「嗯?」陸遙看向宋衍。
宋衍思慮再三,開口道,「若是會遇到什麼危險,不要衝上去,躲我後面。」
陸遙愣了一下,隨即扯起嘴角輕笑,心裡軟軟暖暖的,「嗯,知道了。」
真是糟糕,要是師父一直對自己這般好,她真的捨得離開嗎?
陸遙也不是沒想過離開前將事情告知宋衍,可他是天元國的定王世子,兩國之間,總歸是有些不方便…
她相信宋衍,可她不能拿爹爹他們的性命安全去賭這個信任。
宋衍見她垂頭不太愉悅的樣子,「你怎麼了,可是坐馬車不舒服?」
陸遙扯起一抹笑,「沒,就是天氣有些熱。」
宋衍應了一聲,將水袋遞給她,叮囑道,「嗯,多喝水。」
「嗯。」
另一邊,嚴真進到了林間深處去,想看看有沒有什麼野果之類的。
突然,他停住了腳步,望向另一邊,雜草微微響動著…
是有什么小野兔之類的?
他俯下身子,放輕了腳步慢慢走去,伸手一股作氣掃下野草撲了上去…
「啊…嘶…」
耳朵傳來女子的慘叫聲,嚴真眨眨眼,看向身下。
哪有什麼野兔,只有一個身穿男子袍子的姑娘。
他連忙站起來身來,一個勁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是有野兔…」
那姑娘拍了拍衣袖,抬頭瞥向嚴真,本是有些怒氣,看到來人後卻是一征愣。
是他?
嚴真也是瞪大了眼睛,「李沉魚?」
李沉魚撐著地面站了起來,卻因為方才嚴真,傷了腳踝。
她略過嚴真,一瘸一瘸地背著包袱往小道那頭走。
嚴真看著她一瘸一瘸的模樣,有些心虛,連忙上前扶住她,「你要去哪,我們有馬車,可以帶你一程。」
李沉魚聞言,頓住了腳步,看著嚴真,良久才開口道,「木凌山莊。」
那是她外祖家,也是她離了李家,如今唯一能去的地方。
嚴真也顧不得木凌村是什麼地兒,當即應了下來,拍拍胸膛保證,「沒問題,我一定把你安全送到木凌山莊!」
李沉魚見他一臉的認真與坦蕩也相信了。
嚴真也顧不得自己是來找野果子的,扶著李沉魚往幾人休息的地方而去。
幾人皆是一愣,這嚴公子怎麼進了趟林子,出來時還帶了人?
陸遙一眼就認出了,乖乖,這不是她哥的「未婚妻」嘛?
她饒有興致地看著,這怎麼還跟嚴真湊一塊兒去了?
宋衍一向是,不記人便轉頭就忘,他見陸遙一臉看好戲的模樣,問,「你認識?」
「之前拋繡球,嚴真撿到的那個李小姐。」
經由陸遙提醒,宋衍記起來了,與子衿退了婚的那位姑娘。
不過,怎麼會出現在這?
嚴真扶著李沉魚行至幾人面前,解釋道,「方才在林間遇到了。她傷了腳,要去木凌山莊,我們帶她一程,可以吧?」
他看向宋衍,觀察著他的臉色。
宋衍點頭,「可以,但馬車坐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