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想著真正能打敗穆絕幽。」
東方引月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及時提醒道:「實際上是因為你的境界還不能使你師父復原。之所以說讓你打敗穆老鬼,是怕你不肯努力,是擔心你無法將萬千劍元真正煉化,從而注入到你師父的丹田氣海。」
聽出丹師話中之意,卓藏鋒微微一笑。
這個老道士,因為他自己不能在劍術上越穆絕幽,而越穆絕幽則是他努力的方向,所以就認為別人也會以打敗這個劍冢主人為榮,以此激勵自己。
一個人心心念念某一事物,就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修行境界強大如此的丹道宗師也不能嗎免俗。
「請前輩名言,我師父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來?」
「你師父經過『鍛劍千華』之後,元氣大傷,為了不至於使得**心神受損,只有在我丹鼎峰秘境中修行,不能見到天光。」
說到這裡,東方引月向銅門之後望去,似乎他的神識早已經到達那深不可測的秘境之中。
「後天吧!後天就應該能夠出來。」然後他望著卓藏鋒,認真問道:
「『鍛劍千華』應該也有段千華的功勞,不知道他現在去了哪裡?」
他竟然知道?卓藏鋒一凜,如實回答道:「段先生去了龍域。我正擔心他是不是跟師父一般,修為境界迅跌落。」
「那還用說,段千華並不比孟太虛強,孟太虛是什麼後果,他同樣需要承受。」
雖然心中早就想過無數次,也有了心理準備,在聽到這位丹道宗師肯定回答之後,他還是感到萬分難受。
「這麼說,段先生也形同凡人。」
自言自語之後,他再次問道:「他沒有前輩幫助,不知道會不會有生命之危?」
東方引月目光望向高空,半晌方道:「龍域是這片星宇之下最神秘的一片區域,那裡的靈氣比咱們這兒可強了百倍,龍域之主最為擅長醫術道法,不在老道我之下,想必會安然無恙。」
聽了這話,卓藏鋒略感放心。
東方引月又道:「如果你想報恩,想讓他們兩個人都恢復境界,那麼更需要刻苦修行。」
「我知道,多謝前輩教導!不知道我的修為境界什麼時候才能幫助他們?」
「最起碼大宗師巔峰境。」
「那麼月月殿下現在傷勢恢復的怎樣了?」
這個話題完結,得到答案,他馬上改變話題,趁著這個老道心情大好,徹底將心中疑惑拋出來。
「她哪裡還有什麼傷勢,只不過是在哪裡修行罷了,現在她是老道丹鼎派第一位女弟子。」
「這……」
卓藏鋒啞然,女道士煉丹可很少聽到。
不過他明白東方引月話中之意,月月拜入他的門下,必然是因為天賦絕佳,更多是因為丹鼎派一些破規矩,不是門下弟子,許多修行功法不能修煉。
月月是北域神王之女,勢力之大,自然不是東方引月所能比擬,不過若論修行功法,論煉丹養生,天下間哪裡有人比得過怪老道東方引月?
問明白師父出關之日,得知月月早已痊癒,卓藏鋒心情大好。
略加思索,他就知道老道士之所以沒有告訴月月她的傷勢已經復原,是因為月月養傷實則就是修行,傷勢每癒合一分,境界就提升一重。
這一切都是由月月特殊的妖族血脈,由怪道士獨特的修行功法所決定的。
……
……
去竹屋沒有見到柳清風,心裡頗為有些想念這個老道,卓藏鋒索性步入天劍聖殿。
柳掌教正在同幾名長老,護法談論事情,他走過去添茶續水,獻了一番殷勤,讓本來侃侃而談的掌教詫異了許久。
等到這邊事情處理完畢,柳清風飛掠到竹屋,看到卓藏鋒正呼呼大睡。
他的心裡可是疑惑萬分。
這個傢伙幾天不見蹤影,怎麼現在看起來境界又有提升?
神識逸出,在他身上查探許久,依舊沒有感應到絲毫元氣波動,柳清風有些泄氣,這個天劍宗最差弟子真是讓自己無可奈何。
實際上這些日子,他已經感覺到卓藏鋒身上有一股獨特的氣息,這同掌教的精神範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