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遠已經說過軍中大小事都聽趙婉卿的,所以現在不論趙婉卿是要點輕騎兵、重騎兵,還是步兵什麼兵,他都肯定應允。筆神閣 bishenge.com
不過趙婉卿沒想到的是,姜承遠會跟她一同進城。
「殿下,萬一我們被敵人包圍了怎麼辦呀?」趙婉卿問。她的語氣上揚著,明顯是高興於姜承遠與她同行。
姜承遠淡然道:「寡不敵眾,自然是得尋個機會突圍逃脫。」
「那萬一……」趙婉卿想說萬一突圍不了之類的,但又不想烏鴉嘴,就沒說下去。
姜承遠卻轉頭道:「若是有萬一,本王也會保你周全。」
他的語氣冷冰冰的,說出來的話卻不是。
趙婉卿忍不住笑起來,又略帶羞澀說:「有殿下在,我自然是安心的。」
「咳咳!」這時一聲重重的咳嗽聲傳來。
趙婉卿轉過頭,一本正經的問:「師傅,你怎麼也來了?」
薛琳跟姜承遠又是以左右護法「站位」騎馬走在趙婉卿的兩邊,此時他的視線越過趙婉卿看了姜承遠一眼,然後才氣呼呼的看向趙婉卿說:「你說呢?」
趙婉卿見他把眉頭皺得緊緊的,先是疑惑了一下,然後才突然打了個響指:「啊,我知道了!」
薛琳緩和了神色,稍微期待的看著她。
「師傅沒去過朝歌,所以也想去朝歌城看看,你喜歡旅遊!」趙婉卿說。
薛琳差點「吐血」,好在他的忠實迷妹妍兒及時出現了:「宗主節哀!」
趙婉卿:「這詞不要亂用吧,多不吉利呀。」
妍兒說完把手放在薛琳背上給他順氣,然後埋怨的看了趙婉卿一眼:「將軍就不能少氣點宗主嗎?」
「我?」趙婉卿疑惑的指了指自己,又問薛琳:「徒兒怎麼了?」
薛琳擺了擺手:「無妨。」
本來他也不是身體不適,只不過是看著自家白菜(誤)追著讓豬(劃掉劃掉)拱了,有些心力交瘁而已。
趙婉卿還想說什麼,這時另一邊的姜承遠開口說:「到了。」
「嗯?」趙婉卿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了過去,「那幾個人是……」
姜承遠說:「朝歌庭長翟封。」
軍隊來到朝歌城下,庭長翟封立即領著人上前迎接:「卑職翟封參見煜王殿下,趙大將軍!」
趙婉卿跟著姜承遠下馬,聽姜承遠對庭長吩咐了幾句安置朝歌百姓的事,一齊走進城中的時候,庭長翟封還問了一下走在趙婉卿身旁的薛琳的身份:
「趙大將軍,不知這位先生是?」
「我軍師薛琳。」趙婉卿面不改色的答。
「哦,原來是薛軍師。」翟封點點頭,用欣賞的目光看向了薛琳。
薛琳往旁邊一伸手,妍兒立即給他遞了把摺扇過來,他手一打,有模有樣的扇了扇扇子,道:「大人不必客氣。」
翟封笑了笑,轉頭繼續跟著往前走,過了一會兒他又說:「我看薛軍師好面熟,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他的話一出,趙婉卿、姜承遠跟薛琳都同時轉頭看了過去,把這個邊城小官看得頭上直冒冷汗,他也不敢抬起袖子去擦,只是趕緊把腰彎下去擺出一副畢恭畢敬的姿勢:「卑職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趙婉卿想他大概是在通緝令上見過薛琳的畫像,而姜承遠跟薛琳也一定是因為想到了這一點,才轉頭看向他。
趙婉卿笑起來,說:「沒有,我這個軍師是大眾臉,見過他的人都這麼說。」
姜承遠聽到趙婉卿又在胡謅,默默的把頭轉向前面去了。
「大眾臉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趙婉卿繼續跟翟封說話。
翟封沒有受到姜承遠的眼神壓迫,這才敢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回道:「卑職不知,不知。」
「不知就好。」趙婉卿嘟囔了一句,然後朝翟封親和的笑笑,說:「大眾臉就是跟誰都長得像,好像在哪兒都見過,你看後面的人是不是都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看久了你就會覺得都一樣了,這就是大眾臉。」
翟封真的轉頭去看,然後十分認同的點頭說:「還真是,多謝將軍點撥。」
他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