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情風把脈一番後,蘇若惜回稟道:「胎兒安然無恙,貴妃娘娘不必擔心。」
情風頷首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一副很在意自己肚中胎兒的樣子。
蘇若惜覺得奇怪,像這樣的小事,情風完全可以找宮中的御醫,為何要讓她來呢?
而且她很清楚,情風心裡對皇上並沒有感情。
突然有了龍種,情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好似已經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以及肚中的這個小生命。
難道說,要當娘親了,所以讓情風放下怨念了?
儘管這樣也能說得過去,但蘇若惜心裡卻覺得怪怪的。
至於問題出在哪裡,她一時半兒也說不清楚。
情風看了眼蘇若惜,見蘇若惜有些出神,於是開口說道:「如今,三王爺已經成為了太子,這北齊國的皇位,必然歸太子所屬。」
「我腹中的胎兒,即使是個皇子,但跟太子比起來,實在年幼了許多。」
「若惜,我知道因為之前的事情,你討厭我。我不求得到你的原諒,但我希望將來有一天,你們能放這個無辜的小生命一馬。」
情風的聲音不大,只有在涼亭中的蘇若惜和情風兩人能聽見。
聽到情風的這番話,蘇若惜覺得有些可笑。
「貴妃娘娘是覺得,我是個有仇必報的人?為了私怨,會加害您的孩子不成?」
她之前根本不知道情風懷孕的事情,所以更不可能有任何的想法。
情風的話說得這麼直接,讓蘇若惜的心裡有些不悅。
情風搖了搖頭,解釋道:「太子妃,你誤會了,我說的不是你。」
「那你是說太子爺咯?」
蘇若惜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她剛剛得知情風懷孕時,便有想到過。
如果情風為皇上生下一名皇子,會不會對慕子寒造成危險,是根本說不準的事情。
幾個月之前,皇上讓她去找畫中之人的時候,便告訴過她,想要立畫中的女子為皇后。
情風秀美微蹙,好似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再繼續說下去。
蘇若惜給了情風任何承諾,她只能淡然的說道:「你肚子的孩子若是皇上的,皇上自然會將他保護好,你根本無需有任何的擔心。」
說完之後,蘇若惜便起身離開涼亭。
情風並沒有阻攔她,而是默默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中思緒萬千。
在回東宮的路上,蘇若惜無意中撞見兩個熟人。
「慕靈珊,侯青雲?他們在那裡做什麼?」
蘇若惜看見,慕靈珊和侯青雲兩人在魚池邊上說著什麼話。
婉兒聽見蘇若惜的解惑,在一旁小聲的說道:「小姐,現在侯大人可是郡馬爺了。」
聽婉兒這麼一說,蘇若惜詫異萬分。
她昏迷的這三個月內,到底發生了多少事情?
蘇若惜只覺得,這一覺醒來,整個皇宮都變樣了。
慕子寒成為太子,慕承楓成為了穆遼國新的王君,情風壞了身孕,就連侯青雲都成為了郡馬。
想想這些事,她感覺自己何止睡了三個月呀,說睡了三年她現在都敢相信。
經過太多的事情之後,慕靈珊的性格倒是收斂了不少。
雖然蘇若惜不認為慕靈珊會是個好人,但也不會再像以前那麼可恨。
她嫁給侯青雲,倒也算是個不錯的歸宿,至少侯青雲心裡有她。
蘇若惜原本不打算上前與打招呼,但想著侯青雲當了郡馬,又許久不見,還是準備前去道賀一番。
於是,蘇若惜走上石廊,遠遠的便笑著說道:「聽說侯大人當了郡馬,還真是可喜可賀呀!」
聽到蘇若惜的聲音,慕靈珊和侯青雲兩人,這才注意到她。
看到蘇若惜,慕靈珊顯得有些慌張和害怕,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竟躲到了侯青雲的身後去。
蘇若惜沒有理會慕靈珊,而是走到侯青雲的面前,問道:「郡馬爺,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呢?」
侯青雲拱了拱手,行禮道:「見過太子妃!」
「郡主聽說太子妃醒了,想要前來探望,所以便拉著臣一同入宮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