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蘇門羅的春天
第二天晚上江迪輝還真的在海川閣擺下一頓酒席,等待童小溪的到來。其實要聯繫到童小溪並不難,雖然蘇門羅並沒有童小溪的號碼,不過從那幾個兄弟身上聯繫到童小溪,就跟江迪輝擺一桌酒席那麼容易。
晚八點的時候,一身清亮裝束的童小溪姍姍來遲,是蘇門羅去接的,車子是蘇門羅從武警大隊開出來的,碧綠色的吉普,相當場面。
一桌酒菜並不顯得奢華,這是江迪輝故意為之,童臥伐的女兒,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如果弄一桌奢華的大酒席,那就顯得太不誠懇了。
把童小溪讓在座,有些靦腆的她推讓不成臉紅的坐了上去,蘇門羅則嘿嘿一笑坐在下,這樣以來江迪輝和趙思思倒成了陪襯,讓蘇門羅有些惶恐不安,不過江迪輝看起來並沒介意。
二男二女,恰好四個人。
江迪輝先端起杯子,站起來,笑道:「謝謝小溪今天的賞臉,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江迪輝,戶籍在山東那邊,想必你可能聽過我的名字,不過那些都是虛的。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慢慢你就會知道。今天擺這桌酒席的原因是久仰童將軍的威名,想見識見識他唯一的女兒。」
說完他看了看童小溪面前的酒杯,道:「我全乾,你是女孩子,隨意就成,別太硬撐了。」
一仰頭,一杯白酒下肚,江迪輝微笑著坐下。
其實只要是江迪輝擺酒席,大部分時候都是用白酒而不是紅酒的,在他們那個地方,白酒才是代表對客人的尊重,江迪輝的世界裡,對真朋友,從來不用紅酒。
童小溪抿抿嘴,笑了笑,舉起杯子喝了一小口,小臉蛋已經紅撲撲的來。
畢竟是女孩子,江迪輝根本就沒想過要她一口氣幹下去,能不嫌棄這白酒,他已經很高興了。
這江迪輝剛做下,趙思思就已經站了起來,也是對童小溪,同樣自我介紹了下:「我叫趙思思,小溪你不嫌棄叫我思思姐就行,來,思思姐敬你。」
兩個女孩子,一人一口,誰也不吃虧。
蘇門羅在那樂呵呵的笑著,江迪輝趕緊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腳,然後讓著童小溪吃菜。
一桌子大部分都是素菜,倒也挺符合童小溪的胃口。
蘇門羅在江迪輝的示意下很有點討好嫌疑的給童小溪夾了一片蓮藕,笑道:「這個養顏,你多吃一點。」
小溪同學很靦腆的接受,江迪輝和趙思思相視一笑,看來有戲。
實際上蘇門羅和童小溪本來就挺熟悉,不過大了之後不在一所學校讀書,加上蘇門羅很少回去,久而久之這聯繫也就少了,交流就少了。等到蘇門羅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兩人都已經長大成*人,這小溪是越長大月靦腆啊,搞的蘇門羅都不好意思大聲說話了。
看著蘇門羅扭扭捏捏的樣子,江迪輝恨不得就一腳踹過去,這廝平常嚷嚷的時候嗓門這麼大,怎麼一到這時候就害羞了呢?莫不是傳說中的一物降一物?
有勁使不上的感覺確實難受,江迪輝也只能做到這一個地步了,酒過三旬,找了個機會江迪輝拉著趙思思告辭,把空間留給這對好幾年不見的青梅竹馬。
出來結完帳,江迪輝拉著趙思思來到樓下的車上,車窗關上之後,思想開始齷齪。
這保時捷的車窗玻璃是那種從外面看不到的,這就給『車震』這一事件創造了良好的機會,這種時候千載難尋,怎麼能不好好把握?所以江迪輝趁機拉著趙思思的說,調笑道:「媳婦兒,我們玩車震吧?」
因為酒桌上人少的原因,趙思思喝的不多,以她的酒量連熱身都不夠,所以現在的她清醒的很,白了江迪輝一眼之後,趙思思撇過頭去不理他。
「咋了,你倒是給個答案啊。」江迪輝繼續湊近她問道。
「不行!」趙思思堅決的回絕了。
「為啥?」江迪輝納悶的問道。
「不行就是不行,沒有為什麼。」
江迪輝就奇怪了,這女人還真是難以讀懂的動物,在臥室的大床上想怎麼滾就怎麼滾,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但是怎麼一到車上就不行了呢?
似乎是看出江迪輝的疑惑,趙思思解釋道:「此類惡劣性質的行為,我們要堅決杜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