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被這充滿欲望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總覺得自己會化身小綿羊,然後被對方吃干抹淨。筆神閣 bishenge.com
意識到不妙,王晨不再打啞謎,選擇主動出擊。
他眼上浮現一抹痛苦之色,「姐,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你知道念念去哪了嗎?」
祁念念三個字一出,柳依依眼中明顯出現了一絲慌亂。
這一絲慌亂,就是王晨要的答案。
他費了這麼大的周折,又是裝嫖客又是裝深情得,要的就是柳依依最真實的表情。
王晨沒有讀心術,如果直接以警察的身份找到柳依依,那麼對方的慌亂很可能就是小姐對警察的本能。
這兩者之間,別說是王晨,測謊儀都測不出來。
「姐,你要是知道念念在哪你就告訴我,她跟我說我只要有20w,她就嫁給我....」
「嫁給你?」柳依依眼中出現一絲錯愕與憐憫。
那表情就是在告訴王晨,祁念念怎麼可能嫁給你。
王晨拋棄節操,露出羞澀的笑容,指了指脖子上的金鍊子,道:「我是經人打聽,知道你們倆關係好才找你得,這金鍊子什麼的都是假得,我就是想知道念念在哪。」
那副痴情的模樣,妥妥一副為愛不得的痴情少年。
柳依依眼中閃過一絲憐憫,馬上一拍桌子:「好啊,搞了半天你是耍老娘來了,撲街,老娘很忙得,沒工夫陪你玩愛情遊戲。」
話說到這份上,王晨實在是裝不下去了,在警校他就學過化裝偵查,賣慘這件事是經過專業訓練得。
可他這一科的成績一直很不理想。
為了應付教員,他只能反其道行之,因為相比於賣慘,他更拿手的是裝狠。
他一把將柳依依拉進懷裡,在外人看來好像是深情挽留。
嗯,如果不是肚子上那鋒銳的匕首,柳依依也會淪陷。
王晨眼睛赤紅,目眥欲裂。
「別動,不然宰了你。」他壓低聲音說:「祁念念死了,被人殺了,她本來都答應嫁給我了,可她卻死了,我不管,我要為念念報仇,反正我一個人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你是我最後的希望,你要是不說,咱倆就一起去陪念念去,你不是她最好的閨蜜嗎?」
王晨在持續給柳依依壓力。
柳依依嚇壞了,她只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兇殘的野獸。
她本就是掙扎在溫飽線上的女人,為了生活不斷迎合別人。
她很懂得用自身優勢來獲得更好的生活,更是知道什麼能惹什麼不能惹。
比如說警察,隱瞞就沒問題,因為沒有證據,警察不能拿她怎麼樣。
可亡命徒不一樣,那是真的會殺人得。
「富六知道,是富六跟我們說不管是誰都不能透露祁念念的消息。不然就打斷我們的腿。」
「富六是誰?」
「富六是驢哥的手下,你千萬別跟別人是我告訴你的,不然驢哥一定會殺了我得。」
「你說的驢哥是不是外號叫瘋驢子?」
「沒錯,就是他,小哥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要不咱倆去賓館,我不要錢了,我陪你一天,三天。」
外人看兩人就像是在膩歪,只有柳依依知道,她都快嚇死了。
「你覺得是誰殺了祁念念?」
王晨的問題明顯有些超標,這種事她怎麼可能知道。
又問了對方知不知道祁念念的給誰做二奶,見對方搖頭不像是在撒謊,王晨就準備結束這次詢問了。
「知情不報,你說我要是把你帶回局裡,你會怎麼樣?」
王晨將警證掏出來給柳依依看了一眼。
「兩個選擇,第一你跟我會局裡,我們的人會保護你,第二是把嘴閉嚴實,你只要不說,就沒有太大危險,可你要是說,祁念念的後果,不用我多說了吧?」
柳依依選擇了二。
王晨也不意外,過慣了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選擇進局子得。
「以後找個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