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叛逆的小女孩的一點小樂趣。
但是她看過關於西方惡魔的資料，這個手杖對應的正好是死神，也相當於西方的勾魂使者。
她剛剛也只能是憑著那本資料裡面說的，用手杖劃破了自己的掌心，做了一個簡單的獻祭儀式。
沒想到倒真的對這個古怪而又神秘的儀式產生了影響。
她停下了誦經，看著霍硯，
「我要和你談談。」
兩個人。
一個高高在上，站在塔上，佛光加持，仿佛置身雲端。
一個卻置身塔底，身後火光四射，隨時都可能將她吞沒，仿佛身在地獄。
遙遙對望。
霍硯忽然有了一瞬的恍惚。
那個單薄卻挺拔的身影，仿佛和記憶中的某個人重和了起來。
和記憶中，那被火光吞噬的人，重合了。
不過一瞬，男人就回了神。
他高大身影一轉，轉身從石階上走了下來。
一直走到了顧未眠的面前。
監管的手還搭在顧未眠的肩膀上，見狀，有些緊張地看了霍硯一眼。
男人抬手，淡淡地揮了揮。
監管立刻鬆開了自己的手。
顧未眠扭頭看了監管一眼，
「再退開一些。」
監管瞪起了眼睛，「你！……」
霍硯再度抬手，隨意地揮了揮。
監管愣了一下，不敢違逆霍硯，只能再度後退。
顧未眠看向之前那個冷漠的高瘦男人，
「你也後退。」
男人神色不動，根本沒有把顧未眠看在眼裡。
她看霍硯。
霍硯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那雙漆黑鳳眸中，已經染上了幾分不耐，
「他是我的貼身護衛。」
顧未眠輕笑了一聲，
「果然，顧未眠能不能復生，也比不過你身邊一個小小的護衛吧？」
霍硯臉上的線條驟然收緊了，那雙漆黑的鳳眸中，是湛湛冷光。
他低頭看著顧未眠，
「霍未真。」
顧未眠毫不避讓地回視這個男人。
她的胸口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仿佛她身後滾動的岩漿，快要將她燃燒殆盡。
「我說錯了嗎？」
她微微一笑，
「做這麼一場戲也是難為你，不想知道我扔了什麼東西去岩漿裡面，你大可以不必下來。」
霍硯眯眸看著顧未眠。
這個女孩。
作為霍家不被承認的私生女，和他的親緣關係，已經淡薄到可以當做不存在了。
大概也是因為這樣，這個女孩才會無知到來勾引他這個長輩。
到現在，她還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
是覺得他一定不會動手？
男人看著她，眼眸深沉，抬起手，再度揮了揮。
而原本站在顧未眠身後不遠處的那個高瘦男人見狀，一直冷冰冰的臉上閃過一絲怔愣。
猶豫了一下。
他往外退了幾步，看了男人一眼。
最後和之前的監管一起，退到了石階上。
將這裡的空間徹底讓給了他們二人。
顧未眠收回了視線，看向霍硯。
她抿了一記唇瓣，
「雜物間的那些女孩，都是用來給顧未眠附身的嗎？」
霍硯挑了一記眉梢，在顧未眠逼人的目光中，輕笑了一聲，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