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還是好好的。
在德昌中學上著她的學。
現在已經開始準備高考。
不……準備入學。
甚至可能已經被麻省理工大學錄取了，此刻已經到了大洋彼岸，開始了全新的大學生活。
只是因為他，因為遇到了他。
還會牽扯出後面一大堆的事情，包括寧家，包括段家。
寧管家看著，心酸得不行，撇過了臉去。
段老爺子低眸，冷漠看著寧瞿若，
「這樣子，總要比顧未眠是個殺人兇手好吧？」
段老爺子輕嗤了一聲，
「我曝光當時是顧未眠撞寧月桐，差點害得兩個人一起死了？當一個差點溺亡的可憐人，總比當一個兇手強吧？」
他的聲音悠悠揚揚的，帶著上位者的氣度。
看寧瞿若的眼神，仿佛在看一隻螻蟻。
好像讓顧未眠作為溺亡者，作為寧月桐的施救對象，是他作為一個強者，對弱者的憐憫和施捨。
「哈哈哈哈！」顧其方在一旁看著，忍得太辛苦，最後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整個人笑到肚子都痛了。
他身後的保鏢一腳踹在了男人的膝蓋彎上。
顧其方被踹得向前撲到。
男人的笑聲卻也沒有停下來，他擦掉了眼角的眼淚，「我這一輩子是真的值了。」
段老爺子皺著眉頭，
「這個人是誰？」
他進來的時候根本沒注意到顧其方。
作為段家的掌舵人，一輩子的老政治家，華國最頂尖那一批的領導人。
霍硯和寧瞿若還算是他能放在眼裡考察的小輩。
顧其方，就只能算是一隻臭水溝里的臭蟲。
誰會在一隻臭蟲上投注多餘的注意力呢？
顧其方笑得背部一拱一拱的，
「哈哈哈哈！段老爺子，你難道真的不知道……顧未眠才是你的親孫女嗎？」
段老爺子一怔，看向病床上的顧未眠，臉色陰沉了，
「不可能。」
看到顧未眠那張和雲深深類似的臉，他就生理性的反胃。
她怎麼可能會是他的親孫女？
顧其方笑的快要暈過去。
太有意思了……
真的……
他這一生，也算圓滿。
「為什麼不可能？」霍硯被林至雲推進來，淡淡打斷了段老爺子。
他的眼睛通紅，臉色蒼白，聲音嘶啞的厲害。
像鬼一樣。
讓人懷疑，他是不是也馬上要被送進急救室去，目光卻是尖銳，刀子一般，直直射入段老爺子眼眸中。
段老爺子輕嗤了一聲，
「當時雲深深劈腿別的男人，睡都不知道睡了幾次，而西深在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就和那個女人分手了，她的孩子怎麼可能是西深的？」
面對老爺子的質問，霍硯聲音清冷，
「當時是你把雲深深和顧其方在一起的消息透露給段西深知道的吧？」
所有人都是一愣。
段老爺子透露的？
什麼意思？
段西深抬眸，怔怔看向自己的父親。
段老爺子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霍硯低低笑著，只是這笑聲聽在眾人的耳朵里，卻起了一層層的雞皮疙瘩。
讓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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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6 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