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變身,姜長樂從來沒有好好去研究過,真的搞不懂。
楚衛風在給姜長樂餵食,一些酸甜的蜜餞,正合適這春光與孕婦。
「怎麼會突然想起這個?」楚衛風以前為馱姜長樂趕路的時候倒是變過身。
不過他日常訓練的時候也幻化真身,只有獸與人的身體都達到最優的戰鬥力,他才不會輸。
這也是姜家軍的訓練要求。
不過姜長樂靈力比所有人都強太多,所以她壓根用不著。
「我不是看著這條路像一條蛇一樣,就想到玄青了嘛,我跟你說,當初我差點被嚇瘋了。」
為知道到現,姜長樂還是後怕不已,獸人什麼的,她終於是漸漸能接受了一些。
楚衛風沒有嘲笑玄青,本人又不在這裡,笑他有什麼用?
何況人家生的孩子變異了,那是帶著翅膀的滕蛇,搞不好哪天化龍也不一定。
「妻主怕他,讓那條死蛇聽到了恐怕要得意。」
楚衛風又給姜長樂投一塊蜜餞,「妻主是不是想看看自己的真身?
如果你沒把握,還是等孩子生下後再學吧,以免影響到孩子,萬一直接生出小狼崽或者小鳥呢?」
想到那種情景,楚衛風還稀奇上了。
自然他不是只關心孩子,他更怕傷害到姜長樂本身。
畢竟九尾狐狸跟普通人總歸不一樣,他其實也不是很懂,為什麼會有不會變身的狐狸?
姜長樂擰了一把他的腰,「你不用嚇我,我沒想自己變身,就是單純的好奇,以前問你們也沒跟人跟我說過,萬一哪天用到呢?」
被擰的有些癢,楚衛風嘴角的笑意更大了,但不得不抓住姜長樂的小手。
「我希望妻主沒有用到的一天,因為這意味著有麻煩的時候才會用。
不過小風可以跟你講了講如何去辨別獸人與野獸的不同之處,你只有更了解獸人,才能感覺到變身的契機。
有了第一次感覺,下一次就變得簡單了、
辨別獸人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氣息,然後就是標記,像那個、那~」楚衛風指著路中間往來的獸人與野獸跟姜長樂解釋。
他眼眸微閃,「今天變身的獸人還挺多~」
這就詭異了,誰沒事會變成獸身把自己使喚,這些人不會是為了掩人耳目吧?
發現異常的楚衛風第一時間警惕起來。
「妻主當心點。」變身就罷了,這些人行走還慢悠悠的,仿佛不想離開這個地方一樣。
「沒事,真有那不識趣的,我們就把他們送去當化肥。」
她一搞出點動靜,王朝的有些人就急,然後總愛搞些小動作。
可有這精力,去征服大自然或者開疆拓土不好嗎?老是阻止獸人的文明有什麼意義?
「呵,好。原本是想散步,現在運動一下也無妨,如果真的衝突,麻煩妻主躲遠點並照顧好自己。」
楚衛風扶著姜長樂,兩人靠的特別近,看上去像在咬耳朵一樣。
這讓不遠處踏青的獸人們生起了羨慕嫉妒恨的心理。
「那是四公主吧?她怎麼對獸夫低聲下氣?」貴為公主,這樣也太蠢了吧?
「我倒是覺得獸夫太卑微,連投食這種簡單的事情都要侍候,真不愧是尊貴的公主殿下。」
「不是聽說姜家夫妻的感情很好嗎?四公主那麼能生,哪個獸夫不對她言聽計從啊。」
「說來也怪,就算四公主是皇族,但她一胎生的數量也太多了些。
而同樣吃薑家生育藥的我們,為什麼不能一胎多胎,就是三四胎也行啊。
不會真正的生育藥被四公主單獨享用了吧?留我們的都殘次品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