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果然給力啊,這轉眼間已經幹掉兩個了啊!嘿嘿嘿!」
古沉笑的甚是猥瑣,整一副偷油老鼠的賤樣看得眾人陣陣白眼。然而那種飛揚的喜悅還是不可避免的影響到了大家,尤其是身邊跟著的金絕等女,眼中的激動已經化作光彩滿溢出來了。
「別高興的太早,如今的成就只是前菜罷了,至於能不能上主餐還要看看廚師的手藝了。」白之妖瞥了一眼古沉,抬頭望向半空中,凌厲的視線射向虛無似乎看到了某些玄妙的景象。
古沉聳了聳肩膀,稍稍收斂笑容道:「好吧,我也知道這幾個傢伙的能力有些單一且更加趨向於特殊能力化,真正擅於戰鬥的幾個傢伙還都沒有伏誅。不過咱們也不需要太過擔心了,畢竟你送他們過去的時候不是已經算計好相生相剋了嗎?」
白之妖頓了一下卻是搖頭,「事實並非如此,有些人可以用相剋的手段對付,但是有些則沒有那麼好針對的。」
「比如呢?」
「比如那對兒雙胞胎,如果她們的魂寶一直都沒有顯露過,那很有可能會在戰鬥的時候出現意外。再比如那個艾德,相對於其它的長老來說,他實在太低調,以至於當他突出重圍的時候讓我也有些驚訝了。」白之妖手指輕輕捋了一下垂下的髮絲,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古沉摩挲著下巴卻是有些恍然,「所以你讓白三刀和戰十一一起去對付那個艾德?」
白之妖淡淡回應,「報仇是目的,但若是因為報仇而搭上了自己的性命,那就得不償失了,若是孟曉還活著也會埋怨我的。」
「好吧,不得不說你這道理確實讓我無法反駁,只是你想要讓誰去對付那對兒雙胞胎?」這是古沉最擔心的,他不傻當然也看出了那對兒雙胞胎的詭異之處。
「我們現在的方向就是她們之所在!」
古沉微怔,「你想親自出手?這一個天道高手對付一個長老,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白之妖卻悠悠一嘆,「從開戰到如今也有一陣了,若是我所料不錯,屍山血海方面應該已經知道了,也許他們不會在意田源這些人,但對於那對兒雙胞胎甚至艾德等人,應該不會輕易放棄的!」
古沉一怔,「你的意思是,血神會出手?」
「未必是血神,我重新出世的消息現在應該已經被血神猜測出來了。天道高手之間的戰鬥是很難分出勝負的,所以往往大家都是在爭奪面子。這件事從開始時就是他們理虧,我們的報復與青家、淨土的報復沒有什麼區別。不同的不過是我用白絲國的女王之位將他們引出來罷了。」白之妖淡淡說著,言下之意卻讓眾人有些彆扭。
古沉皺眉道:「你是說,血神會有意放棄一些長老來平息怒火?」
「對,以我對這一代血神的了解,在青家、玉虛宮和泱泱大國以及蠻國的制裁之後,再加上剛剛跟佛主打過一場,他應該會有所退讓,放棄一些長老來平息所有人的怒火。在他們看來,以這麼多乾坤道果境界的長老來換孟曉這還沒有到乾坤道果級別的高手一命已經綽綽有餘了。即使孟曉的身份有些特殊,也足夠了!」
古沉聞言嘴角扯出一抹嘲諷,呼了口氣笑道:「果然是上位者的思考模式啊!將人化為三六九等,同等級的人命可以畫上等號。卻不知道,對於不同的人來說,人命與人命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白之妖沉默了片刻,卻並沒有附和古沉而是嘆道:「思考角度的不同罷了,這個世界以實力為尊,孟曉尚不到乾坤道果的境界就決定了他在血神心中的分量。他與泱泱大國、蠻國之間的關係在血神那裡不值一提。至於玉虛宮姑爺的身份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個延續神器血脈的工具而已,事實上就連玉虛宮本身怕也是這麼認為的,若非孟曉之前貢獻了太極之法又解決了太上忘情錄的問題,玉虛宮還未必看得上這個姑爺!至於青家繼承人的身份,如今青黃潮已經解決了隱患,青家不缺繼承人,而且就算青家沒有青黃潮的存在,只要青家那兩兄弟放開心理束縛廣納妾室為青家開枝散葉,想要多少繼承人沒有?」
古沉眉頭緊鎖滿臉厭惡,「這就是天道高手的思維模式?」
白之妖聞言有些悲哀的笑了笑,「每個人的成長都要經歷懵懂的少年、熱血的青年、沉穩的中年以及腐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