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都已經把話說到這樣的份上了,然而等到的卻是警衛一句,「抱歉,權先生說他沒有女朋友,小姐,請回吧。」
江月先是一愣。
「你說的權先生是權少爭?」
警局點頭,「是啊,這裡的權先生還能是哪位權先生?」
江月臉上的神情變了變,心裡很是苦澀。
帶著怒火江月直接撥通了孫舟的電話,響了好幾聲之後孫舟才接聽電話。
「孫舟,你在哪兒?」
從她出差之後就沒見過孫舟他們。
電話那邊頓了片刻,「嫂……江處長,我現在在工作。」
聽著他對她的稱呼,江月眉心狠狠的一跳。
以前,他都是稱呼她為嫂子的。
權少爭,現在撇清界限已經撇清道這種地步了嗎?
「我要找權少爭。」
「江處長,您別為難我了,我們二爺現在不想見您。」
江月深吸了一口氣才穩定了自己的氣息,「你跟他說,我有公事找他,讓他放心,我不會賴上他。」
「可是……」
「孫舟,你現在想讓我硬闖療養院嗎?」
電話那邊一頓,「那你稍等,我問問二爺的意思。」
孫舟掛斷了電話,江月握緊了手機,看著療養院的大門臉色沉了幾分。
孫舟的電話沒有再打過來,五分鐘之後孫舟出現了療養院門口,他不敢直視江月的雙眼。
「江處長,跟我進來吧。」
孫舟讓門衛打開了大門,江月跟著他進了療養院。
到了病房門口,孫舟猶豫了一下敲了敲房門然後推開門。
江月站在病房外面頓了一下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公寓式的病房,權少爭靠坐在大床上悠閒的在看著書,聽到門外的動靜抬頭看了過來,神色淡淡,完全沒有往日裡見到江月時的熱忱。
江月對上他的視線愣了一下,抬腳向著病房走去。
江月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他一眼,額頭上帶著紗布,下巴上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發紅的燙傷,脖子上帶著頸托,身體其他的地方看不到有傷的。
這不是也沒有毀容嗎?
權少爭合上了手裡的雜誌,「坐吧。」
孫舟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了她旁邊。
江月坐下,她想問他為什麼不見她,但是對上他清冷的眼神,江月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找我有什麼事情?」權少爭打破了他們兩人間奇怪的氣氛。
江月抿唇,「你的身怎麼樣了?」
權少爭淡笑,「很好。」
「關於權美這個案子,你就沒什麼跟我要說的嗎?」
江月淡淡的看著他,讓她的表情看不出來一點破綻。
權少爭斂眉,「你想讓我說什麼?」
「想讓你說很多。」江月直直望向他的眼底,但是他卻迴避了她的視線。
「可是我不想多說,這個案子已經完美結束了,不是嗎?」
「完美?你說哪裡完美?你現在這個樣子就完美了嗎?你……」江月咬牙,「關於你之前說的二十年的事情,我還沒聽你說過,我現在想聽。」
權少爭看了她一眼靠在床上閉上了雙眼,「不存在的……」
「騙人。」
權少爭的眼皮顫了顫,「對,之前我是騙你的,我追求你就是為了獲得警方的信任好參與到這個案子中,二十年前我父母被權美所害,我是要報仇的。」
江月身側的雙手握緊了幾分,「是嗎?」
「嗯,我都是騙你的。」
江月一聲冷笑,猛地起身逼近了權少爭,在他感覺到危險猛地睜開雙眼時江月的唇已經落在了他的唇上。
權少爭呼吸都停止了,他瞳孔放大了。
江月只是淡淡的親吻了他一下就離開了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權少爭,你以為這麼多年的警察我是白當的嗎?」
連他說謊都看不出來?
權少爭看著江月,眼中神色掙扎,孫舟看了兩人一眼,默默的離開到了房間。
和江月對視良久,權少爭收回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