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內風起雲湧,多少人心浮動。襄陽城外各路人馬不斷回來,張任,馬超,張繡紛紛從外地趕回來。這幾日已經看不到荊州各郡的援兵了,看來大部分人馬已經被三路鐵騎粉碎,只留下這襄陽城內十萬軍民
說是十萬軍民,可真正有戰鬥力的也不過區區數萬而已。真正能拉出來野戰的更是不足萬餘。步卒這種東西看似很多,但是在野戰之中不過是跑動的肉靶子。當然防守就會很厲害了,只是大軍已經圍城數十日軍中早就人心惶惶,軍卒的士氣更是低的可怕。對方還沒攻城,可城內已經流言飛起。
此日清晨徐晃的軍營裡面軍號嘹亮,三軍準備妥當眾人已經位於襄陽城下。此刻的襄陽比起後世的可差遠了,甚至比起宋朝時期也不如,可在這個時期已經是一所大城了。古人能有這般能力,劉璋是真的佩服。
襄陽城門緩緩開啟,劉璋看到劉表被兩個士卒攙扶著走了出來。遠遠的對著劉璋一拜:「賢侄數年前一別越發的英俊颯然,只是這些時日為何攻打我荊州?」面對著一個還沒有自己兒子大的少年,卻要卑躬屈膝這是何等的屈辱?
劉璋策馬站在前側,先是掃了一眼城牆上面有沒有弩箭,他可不想走幾步被弩箭穿刺了。看了一會兒只看到了弓箭手,劉璋才稍稍超前走了幾步說道:「劉世叔許久不見卻是越發的蒼老了啊?人們常說人老成精,可劉世叔卻越發的昏庸了?」劉璋覺得自己和那曹操一般壞,只不過曹迫陶謙,而自己卻是逼迫劉表。
劉表聽了劉璋的話臉色一緊,心中雖然苦澀卻依舊要討好:「賢侄世叔已經年老,早就無心天下大事,還請賢侄看在世叔年老的份上給荊州百姓一個活路吧?」當真是聲淚俱下,居然被一個比自己兒子還小的人逼迫到這等地步,心酸至極。
劉璋忍不住笑了,為了百姓?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好半天才止住了笑意:「好,好一個為了百姓。看在同宗的份上我喚你一聲劉世叔,不然你以為呢?如若你現在投降我保你富貴一生,如若不然大軍所過之處休怪我不講情面。」說完劉璋劍指劉表,言語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客氣。
劉表氣的直哆嗦,指著劉璋半天說不出來話來。深呼吸之後:「豎子,荊州與你勢不兩立。」說完就被人扶著進城了,這是決心死守了。
隨著劉表進城之後,城牆上面的弓箭手,滾油盆,滾木各種器具一應俱全。這邊劉璋看到了,法正也看到了,徐晃也看到了。這麼說來劉表準備的很充分啊?劉璋拿出望遠鏡交給一邊的張任說道:「張郎將四個城門都去看一下,那邊防守薄弱」劉璋不相信那裡都會防守的很嚴密,總有一處薄弱之地。
二十分鐘後張任才跑了回來,西城的那裡最是薄弱。劉璋立刻讓人去了一萬士兵攻打西城門,其餘四個門口也安排了萬餘人。只要有一個地方出現薄弱立刻開始攻伐,偌大的襄陽城內,會有幾個如同蔡瑁的武將?更何況此刻的文聘也不過是在蔡瑁手下任職,還不曾有偌大的威名。
這麼多天以來,那些降卒可是一直在被徐晃監督著製作攻城的器械。現如今大軍已經到來,各種攻城的器械早就準備妥當了。此刻哪怕是四個城門同時開攻,也不用擔心器械不夠。
「主公下令吧!」看著四個城門的哨騎都在等著劉璋下令,徐晃忍不住問了起來。如今真的是兵鋒正盛,令旗所指兵鋒所至。
抽出佩劍,看著周邊幾個將領火熱的眼神,劉璋高喊:「全軍聽令,最先攻破襄陽城的那一路人馬的每個人賞錢百貫,殺死城門守將的賞萬錢。攻城開始」隨著這一聲令下,士氣前所未有的高昂,要知道每一個城門都有數萬兵士,這一下可是要上百萬文錢。可是劉璋就是這麼的任性,他就是要告訴自己的士兵,跟著我打仗就是可以衣食無憂。
四面號角升起,劉璋看到無數的士兵扛著盾牌衝鋒上去。要知道自己給的盾牌可不是簡單的青銅木盾,而是堅固異常的精鋼鐵盾。別說區區青桐箭,就算是小口徑的子彈也不見得打穿
雖然因為弓箭手的殺傷力大大減小了,可是滾木還有石塊還是砸死了自己這邊不少的士兵。這種如同傻瓜式的攻城方式當真是令人煩躁,這等於眼睜睜的看著士兵去死,然後用人力消耗對方物力,等到對方精疲力盡物資匱乏的時候這城也就攻下了
「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