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鴉雀無聲,或許是因為我的狠辣,或許是因為這一切發展的快如疾光,根本無從反應。
這一次不只是傷筋挫骨那麼簡答,我幾乎用上了比全力還要誇張的力量。
拼盡全力的攻擊,痛苦的讓熊宇飛差點沒休克過去。
「你,這個瘋子真的打算陪葬嗎?」
嗤!刀刃沒有因為熊宇飛的話語就這樣停止,而是剛好刺入了一分心臟,這時候我感覺到對方已經接近絕望了。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飛機開始停止了一些晃動,甚至大家都不明白為什麼威脅到另一名玩家就能停止晃動,只是有些事一旦展開就註定無法回頭了。
哈哈哈哈哈!
我放聲大笑,這笑聲恐怕比飛機的晃動本身還要讓對方恐懼吧。
我終於感覺到,熊宇飛已經完全害怕了,他甚至想要跳下飛機遠離我這個真正的瘋子。
因為我已經看是做好了和他同歸於盡的準備吧。
可實際上那並不是全部真相。
「陪葬?你想的太多了,熊宇飛,不如聽聽廣播怎麼說吧,老子可不是第一次玩這個遊戲了,想要弄死你簡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生命受到威脅,系統就會開始判定了。
如果是其他玩家執行錯誤命令規則進行抹殺的話,肯定就會被飛機本身的武器系統給轟殺至渣,所以正如熊宇飛所說跨越環節本身是很瘋狂的行為。
「提示,在票數差距不超過一票的次要嫌疑玩家被強制抹殺後,有一次和主要嫌疑玩家重新二次投票的隱藏機會,同時默認清楚其他同類隱藏條件直到遊戲結束。」
果然,真的被我猜中了!
那茲茲聲中發出的規則補充,終於讓所有人明白了為什麼我如此瘋狂的展開了攻擊,如此喪心病狂卻依舊能鎮定自若。
「操,老玩家也太bug了吧!這樣什麼都不知道還玩個屁啊,而且現在同類隱藏條件消失是什麼意思,還有其他方法可以保命被你小子消耗了是吧!」
我很確定,現在小鬍子所作出的一切發言,都不只是因為我的莽撞舉動而產生的。
他在尋找藉口。
縱觀歷史,想要成就一番事業誰不需要一個藉口呢,這就是很多人能夠站在巔峰而有的人不能的原因所在。
而小鬍子,就是需要一個藉口除掉我。
只因為他知道了一些線索吧,在某種條件上發現了我的秘密,也就是我剛才猜想的那個可能。
而我的目光,也依舊在更重要的事情上凝聚。
「閉嘴吧,等會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沒話說,至於現在」
我將手中的刀交給了夏蕾,握住她手的時候給與了對方一些希望,那種溫度或許就是現在女孩最需要的吧。
刷,我還是放開了動作,這算是第二次夏蕾的小手被拿開吧,只是我相對溫柔許多,我也不太能很快就接受這個曾經傷害我很多次的女孩。
而這個細節,也只能讓身後的好基友劉念愈發搖頭嘆氣了,特麼的這小子就會趁機取笑我,誰又沒年輕過呢?
一個情字愁煞了多少世人。
「去吧,決定權還是在你手中,現在這個默認條件既然觸發了你就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當然你也不要誤會,這麼做我們就算是完全互不相欠了。」
我的嘴巴還是很硬,劉念那貨應該又在偷偷搖頭吧,只是我也管不了太多了,身邊人取笑也好,終究我還是要面對現實的。
如果我最終還是要殺死她,那麼現在只是讓夏蕾死前沒有太多遺憾吧,終究不能保證她的性命安全,那是身為嚎哭者的我都無法違背的規則。
看起來我們是隨便能決定人的命運,但能決定也只是死亡而已,給與人生命和希望卻比一個乘客都難以做到。
「好我不會糾纏你的,我也並不覺得過去做錯了什麼。」
夏蕾還是沒有變,如果現在就悲傷欲絕的和我哭訴自己這段時間多麼委屈,也許我真的還是會心軟吧,誰讓我就是這樣沒有出息。
可她不會,雖然這個在我生命中舉足輕重的女孩會虛榮,會傷害到我,但最終她還是不肯放棄一些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