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沒事兒吧!」
「夫人!快去請大夫!」
「別急別急,我就是大夫,快讓開!」
連穗歲上前掐秦氏的人中,秦氏睜開眼睛,看到楚知弋,乾脆把眼睛重新閉上。
「罷了,我管教不了你,婚期將至,你們,你們唉!」
秦氏長嘆一聲心中失望至極,卻還擔心此事傳出去影響連穗歲的名聲。
「嬤嬤,下令封口,若是讓我聽見一句議論歲歲的話,今天在場的下人全都灌藥毒啞了發賣!」
秦氏恨鐵不成鋼也不是一日兩日了,連穗歲做出這種事情她除了替她收尾,別的也做不了什麼。
「不知道她隨誰」
「娘我回頭再跟你解釋——」
連穗歲想了半宿,都沒想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
秦氏臉上失望的表情刺痛連穗歲的神經,可這件事情它根本就沒辦法解釋!
轉身看見罪魁禍首,連穗歲下了逐客令。
「你還不走嗎?」
楚知弋無辜道:「我怕這個點出門被人誤會的更深。」
兩人相對無言。
「歲歲,要不我親自去跟夫人解釋,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連穗歲有吃軟不吃硬的毛病,他昨天晚上剛撿回來一條命,本該臥床靜養。
「算了,我自己去跟娘解釋吧!」
連穗歲跺了跺腳,追上秦氏。
楚知弋睥睨的眼神掃了一眼院子裡的下人。
「知道該怎麼做,不用本王教你們吧!」
下人跪了一地。
「奴婢不敢亂說,奴婢什麼也沒看見!」
捎帶手幫連穗歲教訓了下人的楚知弋穿戴整齊,從連府的正大門光明正大離開。
剛把秦氏安撫好的連穗歲:「」
不是,您老故意整我是不是?
不用隔天,才半天功夫,外面流言飛的,連穗歲躲在家裡都能感受到洶湧的浪潮。
「小姐,宮裡來人了,皇后娘娘要見您!」
「這事兒還驚動皇后娘娘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怕什麼來什麼,連穗歲耷拉著臉。
「九王府那邊就沒解釋嗎?」
解釋一下來府上拜訪,因為身體不適,在客房留宿一晚上,別人也不會傳的這麼離譜啊!
小桃搖頭。
「沒,小姐您快點收拾一下吧,皇后娘娘派來接您的人在前廳等著呢!」
「娘呢?」
她社恐,她不想進宮,她娘能不能救救她?
「夫人去了永定伯府,永定伯府大公子要準備去司家下聘了,世子夫人邀請夫人商議聘禮的禮單。世子夫人跟咱們夫人早就約好了,臨時不好更改。」
「爹呢?」
小桃奇怪道:「今天又不是休沐,老爺自然是去衙門當差去了!」
大哥不靠譜,二哥幫不上忙。
「小姐,您又不是頭一次進宮,之前咱們在宮裡給成王下藥,您不還挺大膽的嘛」
連穗歲:「」
哪壺不開提哪壺,一點也不考慮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幫我換一身衣裳。」
聽說皇后娘娘最是和善不過了,應該不會為難她吧。
連穗歲收拾停當,最近天氣乾燥,她往臉上塗了一層珍珠膏,經過一個冬天的養護,她臉上皮膚嫩的能掐出水來,銅鏡中的美人神采奕奕,長發如墨。
「小姐您等一下,奴婢幫您找一副珍珠耳環!」
繡房新送來的春衫,胸口處點綴著一圈珍珠,小桃在連穗歲鬢邊點了幾顆珍珠,再配上一副珍珠耳環。
「小桃,你的手藝跟誰學的?」
今日的妝面,她都有點認不出自己了!
「奴婢瞎琢磨的!」
她前段時間用梨花做了胭脂,往臉上輕薄地塗上一層,氣色比剛才更好了。
「進宮見皇后娘娘,您得穩重點」
小桃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