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殿內又是一陣沸騰,不過說的都是北戎語,看態度似乎在叫罵。
不少人表現得十分激動。
赤烈乃人大金所共知的戰神,莫名其妙的在景國栽了。
如今這個罪魁禍首到了自家地盤竟然還敢叫囂?
烏圖一聽,面色也沉了下來,不過轉瞬間又笑了:「好,果然好膽色!」
周鐵鄙夷的看了一眼張彪。
那他媽是好膽色嗎?這傢伙就是缺根弦!
烏圖見到周鐵表情有異,又見他寬肩闊背好似練家子,好於是奇道:「咦?這位隨張彪來的壯士看起來也是身手不凡啊?你又是何人啊?」
周鐵看向方正一,見他點頭示意可以說話,才淡淡道:「我是張彪的師傅,周鐵。」
烏圖眼中閃過異色:「哦?那你又有何戰績呢,既然是張彪的師傅想必身手還在他之上吧。」
「嗯..」周鐵臉紅了。
要說前幾年說不定還能拼一拼,不過眼見著張彪的體型越來越強悍,心理越來越變態,如果不進行『專項訓練』應該是已經打不過了。
至於戰績?正經打過一場敗仗。
後面那兩場勝仗應該算國家機密,也不好說啊。
一時間,周鐵僵在當場,臉色不斷變換,一個屁也放不出來。
烏圖玩味的看著周鐵,笑了。
方正一暗罵一聲丟人,趕緊救場高喊道:「陛下,周鐵身手了得,十三歲殺人!」
「不錯,我十三歲殺人!」周鐵趕緊附和,心中暗鬆了一口氣
雖然不夠霸氣,但是還是聽起來還是挺猛的,老爺這腦子轉的就是快。
不過烏圖已然對他沒了興趣,十三歲殺人?十歲殺人的他都見多了,看樣子沒啥大本事。
他目光再次轉向張彪問道:「張彪,你今日可敢在此與赤烈再打一場?」
張彪還未開口,殿內喧囂又起!
赤烈卻已經先不耐煩了,大步流星走到張彪身前,如同鐵塔一般將張彪擋了個嚴實,獰笑道:「張彪,又見面了!」
「今天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張彪驚訝道:「你也會說景國話?」
赤烈咧開血盆大口,笑道:「都是為你準備的!你現在給我脆下,我撓你一條狗命!」
張彪抬頭看著他道:「還脆下,我兒子說的都比你好。」
「我草你馬!你個小逼惠子,找死!」赤烈沒想到被嘲諷了,頓時大怒如狂抬手一拳便朝著張彪面門搗了過去。
張彪一閃身靈巧躲過。
方正一當即高喊道:「陛下,張彪還未答應,赤烈偷襲這怎麼算?」
烏圖抬手笑道:「赤烈,不得無禮!來者是客。張彪,你是打還是不打?」
「打!」張彪說完給了方正一一個肯定的眼神。
方正一心中暗嘆。
媽的什麼事啊?上下都有毛病,剛到金國吃頓飯就要打架....
烏圖道:「很好,你用何刀兵,朕命人給你準備。」
「不必了,我赤手空拳跟他打。」張彪淡定道,同時手伸進大衣內掏了掏,接著脫下了大衣,連帶裡衣一併脫下遞給了周鐵。
周鐵捧著大衣走到方正一身邊,方正一低聲問道:「你看他們兩個人誰能贏?」
「張彪。」
「這麼肯定?」
周鐵抖了抖大衣,低聲苦笑道:「你看他這兜里跟個小倉庫似的,丁零噹啷的又添了好幾樣...誰知道幹嘛用的,我天天跟他在一塊都未必防得住。」
「可他光膀子了,道具也用不上啊?」
「老爺,張彪幹仗心眼多,你見他啥時候走過正路子...這傢伙打架不能用常理揣摩,萬一給赤烈來一手弄玉吹簫,那可有的看了。」
方正一擦了一把額上的冷汗。
萬一張彪真把赤烈的大山雀給啃下來,那還有命回去麼?
此刻,張彪跟赤烈已經擺好了架勢。
赤烈滿臉的亢奮之色,這一戰他已經期待良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