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路的唐雨柔感覺臉上一片燥熱,她走到沒人的地方,捂著自己發燙的臉,一個勁的問自己,「我到底怎麼了?怎麼了?為什麼會臉紅?」
夜色的暮光下,唐雨柔面前的樹上一雙黑墨綠色的眼睛在發光,一直盯著唐雨柔。
「哎呀不想了,我肯定不是喜歡他。」唐雨柔調整一下心情,讓臉恢復不在那麼燙了,轉身進入靈堂。
樹上一陣婆娑,鑽出一顆小貓頭,它就是吃完魚的幽冥。
葉君邪隨著五個女人回到靈堂,唐雨柔已經在靈堂守著了。
深夜,天氣有些微涼。
葉君邪走到靈堂外,看到幾個保鏢在抽菸聊天,葉君邪就走過去,對著那個發煙的保鏢說道:「給我也來一支。」
發煙的保鏢抽出一根遞給了葉君邪,葉君邪接過煙夾在手中,轉身左手食指燃氣一朵火苗,將煙叼在嘴上,用食指上的火苗點燃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個完整的煙圈。
漫步走在別墅的草坪上,靜靜的吸著煙,吹著很冷的風,葉君邪一點也不感覺冷,似乎這點寒冷對他來說很平常。
「葉君邪!」
葉君邪剛吸了口煙,背後就有女人叫他,回頭吐出煙霧,葉君邪看到了王曉曉走向他。
等王曉曉走近了,葉君邪問道:「有什麼事嗎?」
「我兩的帳還沒算呢,更何況,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王曉曉穿的是牛仔褲,單薄的一件吊帶衫,白嫩的手臂裸在外,今天的王曉曉穿的是休閒裝,挺養眼的。
葉君邪收回目光,繼續抽著煙,雙眼凝視天空遠方,沒有說話。
「那天的事情我不怪你了,是我弟弟太過分了,我代他向你道歉,但你不也讓我弟弟出糗了嘛,你們算是扯平了。」王曉曉與葉君邪並肩站在一起,陪著葉君邪眺望遠方黑漆漆的天空說道。
葉君邪將最後一口煙吸了,右手將眼殼放在手中,一揉變成了粉末,隨意一撒,飄向天空。
「我跟你弟弟本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只怪他不長眼追求唐雨柔,我按照唐老的遺托保護唐雨柔一年時間,一年以後我就會離開,到時候你弟弟在怎麼追求唐雨柔也跟我沒關係了。」葉君邪說的很直白,他只是拿錢辦事。
王曉曉背著手,看著葉君邪說道:「你的追求肯定不是這個,你根本不缺錢,不過可以看得出,你是一個信守承諾的男人。」
「何以見得?」葉君邪問道。
「因為你身上的氣勢,還有我對你的感覺,你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王曉曉微笑著說道。
葉君邪不得不承認王曉曉很聰明,像她這樣的富千金應該沒腦子才對,不過上天還算公平,給了她聰明卻沒給她絕色,不然那樣,王曉曉將是一個可怕的女人。
「你很聰明,但並不代表你有能力招攬我。」葉君邪早就看穿了王曉曉心中的小九九。
王曉曉一笑,打了個響指道:「答對了,我就是想招攬你,付雙倍工資給你,只要你離開唐家。」
「你剛才都說了,錢我不缺,你覺得雙倍工資能打動我嗎?」葉君邪覺得王曉曉這是在跟他玩心機。
王曉曉眨眼,長長睫毛閉合道:「還有加上我自己。」
葉君邪仔細打量了王曉曉,王曉曉還很配合的原地轉圈。
打量完,葉君邪還是搖頭拒絕道:「我又不是為了唐雨柔才留在唐家,我說過,我只是信守唐老生前的承諾。」
「不急著答覆我,你好好考慮考慮。」王曉曉說完轉身離開,留下一個背影。
葉君邪側著身子看著王曉曉,心裡在猜測王曉曉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想了一會想不出王曉曉的目的,葉君邪也就不去想了,就地躺下,雙手墊頭仰望星空,聞著淡淡的草味,吹著冷風,是種不錯的享受,當然只可能是一些不普通的人才有這種感覺。普通人一定會感冒,覺得冷。
一夜過去,葉君邪就躺在草坪上看了一晚上的星空,想了一晚上的事情。
葉君邪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回到靈堂就看到一些人在抬棺材。
「這是要幹嘛?」葉君邪找到唐雨柔問道。
唐雨柔解釋道:「該來的人都來了,我想爺爺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