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更不解:「一步棋?」
沈唯卿點頭道:「之後你會明白顧憲成的為人,小光說他有背信棄義的骨頭,不可交,卻正是我們想要的。書神屋 www.shushenwu.com」
元寶還是不明白,一直搖頭,沈唯卿再沒說什麼。
半個月後,顧憲成沒跟沈唯卿打招呼就搬出了沈宅,沈唯卿托人到處找他,卻被人告知,顧憲成成了焦芳的得意門生,焦芳經常帶他出入各種名仕的聚會。
又過了幾天,朝廷傳來消息,皇上重用焦芳到戶部,朝廷要發行紙幣,要各個部門和商號配合
元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菜市場買雞。
聽了急忙扔下雞跑回去,家裡沈唯卿在書房讀書,元寶進來就道:「公子,紙幣,顧憲成真的背信棄義,肯定是他找焦芳焦大人說的,然後被重用,現在皇上已經下旨操辦了,如果不是他,被重用的將會是您啊!」
沈唯卿看著窗外的風景笑了:「小光的計劃又進了一步,不知道她此刻歡不歡喜。」
李光塵回到別院去找齊照,但是沒見到人,聽說是錦衣衛抓逃犯正好搜查了他們那一邊,齊照應該是躲起來了。
她和齊照有過約定,如果走散了,就去前門的恆遠錢莊匯合。
於是她調轉了馬車,又去了恆遠錢莊。
胡天一不在,沒人認識她,但是她拿出錢莊的信物,掌柜的很客氣的要她上樓。
李光塵道:「有沒有一個少年人,也拿著這樣的信物來找人?」
掌柜的搖頭:「胡爺特意叫待過,這個信物咱們謹慎著呢,沒看見。」
就是齊照還沒找來,那麼齊照上哪去了呢?
李光塵手不自覺的摸向小腹,雖然她無所謂嫁人不嫁人,可是畢竟是齊照的孩子,也應該跟齊照說一聲。
她留下口信,讓齊照在錢莊等她,然後就要走,一轉身,卻見一個紅衣翩翩的男人走進來。
男人高瘦筆直,目下無塵,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
不是紫英還是誰?
李光塵差點轉頭,但是理智告訴她,她不能這麼做。
她笑著點頭道:「白大人,好久不見!」
白染塵自打青道人死後查到師妹青青的屍體可能復活了,所以不再覺得李光塵是師妹,因此對這個女孩子也失去了興趣。
他只是點點頭,然後從身後拎出兩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來。
兩個少年個子都不高,很清瘦,相貌說不出好壞,就是眼睛總是不安分的到處琢磨,看起來不像好人。
白染塵將兩個少年讓櫃檯前一仍,對掌柜的道:「這兩個人偷過你們賬上的銀子!」
掌柜的急忙從櫃檯後走出來迎接,然後看看兩個少年不停的點頭:「就是這兩個小兔崽子,不學好,到處偷東西,這條街他們都偷遍了,想不到前天偷到我們頭上了。」
原來前幾天錢莊遭賊了,損失不多,可是就怕賊一直惦記,所以掌柜的報案了。
兩個少年其中一個不服氣道:「錢莊那麼有錢,借我們窮人花花怎麼,你們就知道為富不仁。」
掌柜的氣的差點跳腳道:「我們什麼時候為富不仁了?城門外施粥,災年捐款,醫館施藥,我們那個月沒做啊?那錢也是我們一點點賺來的,難道是偷的那麼容易?誰為富不仁了。」
兩個少年不屑的撇嘴。
掌柜的道:「行了,我懶得跟你們說,直接送到順天府去!」
說完看著白染塵道:「大人,您怎麼還親自捉賊了啊?」
白染塵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像是回憶什麼道:「舉手之勞,碰見了,一下子就抓到了。」
一個少年突然叫道:「你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你又不是順天府的人,順天府的我們都認識。」
李光塵聽的心驚膽戰,忍不住道:「你是真的不怕死啊,他會剝人皮的!」
在李光塵沒看見的地方,白染塵手一抖,倏然就回過頭看著她。
李光塵感受道白染塵炙熱還有些說不明的目光,她微微皺眉:「白大人,您為什麼這麼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