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伸出右手在她的頭上撫摸著她的秀髮道:「妙言聽你這麼一說,我就徹底地放心,你一心向佛,心地善良,這本是天性,是任何人都改變不了的,如果你在那裡不習慣的話,隨時可以回來探阿爹,和哥哥姐姐們相聚,到時候我們也可以聊聊天,談談心,這樣來說也是一種幸福的日子,可是我現在還是萬般不舍地你離開我們,潭柘寺雖然離我們不太遙遠,要不了多久的路程就可以見到你,可是在為父的心裡就好像是十萬八千里路那麼遙遠,再無相見之日。」說完臉上的愁容再起。
妙言道:「我又不是從人間蒸發掉,又不是生離死別不要過度的傷心,我只想達成自己的心愿,去出家普度眾生,讓世間不再有血腥的廝殺,讓所有人不再有妻離子散,過著安居樂業的生活,從此再也沒有煩惱圍繞在他們的身邊,這也是我的唯一的心愿,過一段時間要是實在太想你們的話,我會向主持道明一切會回來看你們的,這個只是一個短暫的分離。」
接著又道:「阿爹時間現在也不早了,我還是早點回去休息,潭柘寺離我們這裡也有一百里路程,就算騎著駿馬也要一兩個時辰,到時候一定會很累的。」
忽必烈沉思了一會兒道:「想想也是,你從小到大對馬技一竅不通,很少在馬背上騎過奔馳,如果能通曉了這馬技,就算騎到半天的路程也不會覺得半點累,況且你現在都是金枝玉葉,哪裡能習慣這長途跋涉,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養足精神直奔潭柘寺而去。」
接著又道:「我明天帶幾個將軍把你親自送到潭柘寺去,親手交給那個慧明主持,這樣我才能徹底地放心。」
妙言道:「阿爹你明天就帶著那些將軍送我一程為我洗塵,把我安安穩穩地送到潭柘寺,你就會安心,」說完轉身就離開了忽必烈的帳篷。
忽必烈看著妙言遠去的背影笑道:「真是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要不是為父整天想著一統大業,滿手沾滿了血腥,你也不會有這種想出家當尼姑的想法,也能陪著我一起到老,那是多好的事啊!你天生就有一副菩薩心腸,說不定以後能在潭柘寺有一番新的作為。」說到這裡嘴上掛著一抹得意的笑。
妙言這一夜睡得很踏實,因為這麼多年的夢想終於可以實現,脫離了世間紛紛擾擾,殺伐果斷,血流成河一切悲景,讓人觸目驚心的場面,簡直就讓人不寒而慄。
妙言起了床,神采奕奕,整個人就像是充滿了力量,洗漱了一番,來到自己的梳妝檯前照著鏡子,用梳子梳著頭上濃密的盤發,完畢之後,又用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縷縷青絲,心裡卻是十發的不舍,這一頭青絲已經陪伴自己有二十年的歲月,只要到了潭柘寺這一切都成了泡影,以後再也沒有這青絲的陪伴,想到這裡心裡又十分的惋惜起來,就算留著這青絲又能怎麼樣,天天在這裡看著他們無窮無盡的殺戮,滿地的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場景,讓人想到此就控制不住內心的熱血沸騰,一股嘔吐之感油然而生。
只有擺脫了這世俗的偏見,我才能重塑真身找到一個屬於自己的地方生存,潭柘寺也是我最後落腳的地方,那裡才是人間的最好的淨土,想到這裡心裡立即又開始踏實了起來。
站起身來向帳篷外走去,看見忽必烈和幾位將軍早已在帳篷外面等待著她的到來,突聽忽必烈道:「妙言你今天也是最後一天陪伴在我的左右,我真是有萬般地不舍,可是我沒有一點辦法挽留你留下,你的去意已決,今天我和眾位將軍特地為你洗塵送別,」說到這裡淚水又情不自禁的滑落而下。
他們幾人進入了帳篷之中,帳篷之中早已備好了馬奶酒,羊肉和馬肉,那種香味撲鼻早已貫穿在他們的鼻孔之中,讓人有一種想吃的感覺。
忽必烈道:「妙言這是阿爹特地一大早上為你備用的早餐和馬奶酒,等你到了潭柘寺這一切都會沒有,只有那蔬菜和米飯,不知道你能適應這種生活?」
妙言道:「我既然選擇了出家,就不會在乎這一切,在潭柘寺出家每一個人都能經得起這生活的考驗,她們能我也能,習慣了就好,既來之則安之,不習慣時間一長也會自然習慣的,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忽必烈道:「既然你有如此想法,阿爹也不必為此擔心了,今天也是你蒙古包中的最後一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