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戲耍了崔白衫之後,林然就一直擔心對方會報復,可是一連幾天都沒有聲息,這讓林然不禁懷疑,對方是在醞釀著一個更大的陰謀。
其實他倒是錯怪了崔白衫,崔白衫白白蒙受了這麼大的損失,就是生吃了李立秋的心都有了,但是崔白衫始終都沒有出手。即便是李立秋對他做出何其天怒人怨的事情來,家族的人都強調了絕對不能動李立秋,只能默默挨打卻無法反撲,崔白衫的鬱悶可想而知;再說韋笑笑,韋笑笑的家族一直都跟崔家有著合作,雖然這麼一次確實是氣到了崔白衫,但是也還沒到撕破臉的程度。
至於林然,對崔白衫來說,林然屬於突然從中出現的一個人,而且崔白衫也有所顧忌的,畢竟,能跟沈家、李家、韋家的人走得這麼近,顯然也是不好惹的角色。現在的崔白衫處於一個很被動的局面,他需要一定的強力來破開這種僵局。
這個強力,自然是他即將到來的婚姻,這麼一場婚姻絲毫沒有感情可言。他崔白衫就是連自己的新娘子長什麼樣都沒見過。處於非常時期的他,並不敢輕易妄動,特別是在刺殺沈墨濃失敗之後,他隱隱的感覺到,自己已經暴露了行蹤。
在這樣關鍵的時候,崔白衫就是起個念頭都有可能鑄成大錯,他哪還敢做些什麼呢?
當然,林然是不會知道崔白衫心中所想的,他也就僅僅想了一下這個問題,然後就拋開不論了。總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他林然出來這麼久,還沒真的悚過什麼事兒,就是捨得一身剮,也要將皇帝拉下馬!
他林然可不是一個任人揉捏的角色!
這天,風和日麗。
林然早早的就出了門,他要去接沈墨濃出院。
在來到醫院的時候正好是上午九點鐘,在醫院裡除了必然會出現的韋笑笑外,李立秋竟然也是腆著臉緊緊跟隨在韋笑笑後面,林然見他一副對韋笑笑討好的模樣,心中滿是鄙夷,果然,男人只要沉迷在女人身上兩樣東西之後,尊嚴什麼的都可以隨意踐踏。
不過林然在看了李立秋一眼之後就不去管他了,徑直走到了坐在病床上的沈墨濃身旁。
沈墨濃正看著家裡派過來的老媽子收拾著衣物,一見林然到來,雙眸閃過一絲欣喜的神色,她對林然展顏一笑道:「你來啦。」
「嗯。」林然輕點下頭,說道,「怎麼這麼著急就出院,不是還沒拆線嗎?」
「唔——其實我已經好了,傷口基本也癒合了,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家休養。」沈墨濃如此對林然解釋道,心中卻不自由的想到明天就是林然口中的那個女人的結婚的日子了,她對於這麼一個讓林然念念不忘的女人,充滿了好奇。
「這倒也是。」林然莞爾一笑,相對這醫院的環境來,還是在家裡邊要好得多。雖然他並沒有去過沈墨濃的家,但是按道理來說,沈傲這種身份的人,怎麼也不可能讓自己的女兒住在小平房裡邊吧?
「快點快點,怎麼這麼墨跡啊。」韋笑笑在旁連連催促道。
「好了,我的大小姐。」正在收著一副的張媽子不禁回過頭對韋笑笑無奈的應道,「我說你啊,這急性子到底要在什麼時候才能轉變過來呢?不是張媽我說你,你啊,跟你墨濃姐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面對張媽子的訓示,韋笑笑調皮的吐了吐粉舌,這才走到張媽面前扯著張媽子的衣角撒嬌道,「咱們怎麼也得有個區別不是,墨濃姐姐靜若幽谷,我怎麼也得躍如脫兔吧。一個個性子都一樣,就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沒有區別,那有什麼意思啊。我呢,還是保持現狀就好,張媽你就別那麼計較了。再說了,我這樣不是挺好麼?」
她這話說著,將目光瞥向李立秋,李立秋一看韋笑笑的眼神,忙不迭的就點頭道,「那是那是,笑笑這樣真的挺好。」
林然聽到李立秋的話語聲,不禁看了他一眼,這一看,就心下厭惡的別開了頭,不想在看。這丫的,滿臉的欠揍!
「挺好?」張媽皺著眉瞅了瞅李立秋,在之前韋笑笑已經介紹過李立秋的身份了,她也沒多說什麼,畢竟每個人的愛好都是不一樣的,她也覺得李立秋一表人才的樣,想來身份也不會差到哪去。她看了李立秋一眼後,這才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