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聊什麼呢?」秦望舒看向門外的走廊,那裡有聲音傳來,是大家都吃完了飯,有人在收拾,還有人在水房那邊刷碗。
這樣多的人,秦芳肯定是說不出口的,「我們出去轉轉吧。」
她也注意到了門口有許多人,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聊天的地方。
「行。」秦望舒也想看看秦芳究竟還能跟她說些什麼。她將自己手裡的東西放到一邊的地上,就和秦芳一起走出了門。
她們一直走出了筒子樓,走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望舒,你真的這麼怨媽媽嗎?」
「我不該怨嗎?」秦望舒用她那雙清澈的眼睛看向秦芳,目光中充滿了不解。
「可媽媽真的是為了你好啊!」秦芳還是覺得秦望舒不能理解自己的苦心,她已經忘記了小時候的事情,不記得當年他們有多麼擔驚受怕。
秦芳真的不想讓現在安穩的日子發生什麼改變,也不想再經歷那些她不忍回首的日子。
「為我好就是讓我下鄉嗎?您真的了解鄉下的生活嗎?」秦望舒如今已經不想嘲諷秦芳了。
畢竟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秦芳現在就是這樣,她一直覺得她讓秦望舒下鄉是為了避開禍事,但真的會有人清算嗎?
除非秦芳做了什麼虧心事,或者她隱瞞了什東西,比如她親生父親留下來的財產。
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她的擔驚受怕,如果真的像她說的那樣,她已經和她的親生父親劃清了界限,連孩子的姓氏都改了,還換了個地方生活,又怎麼還會有人舊事重提呢?
秦芳當時可是帶著兩個孩子直接換了個地方生活,而且還給自己找了一份還算體面的工作,雖然後來嫁給了王建國,以後便沉寂下來了,但前面的這些事情沒有錢可做不到。
所以秦芳手裡說不定握著她前夫,也就是小姑娘親生父親留下來的財產,只是秦芳不敢花,也不敢告訴王建國。
這筆錢以前給秦芳帶來的是底氣,現在卻成了她恐懼的源頭,正因為有這筆錢,她才會擔心被人舉報,才會擔心清算。
將自己的女兒送下鄉,那她就只是王建國的妻子,有一個叫王麗的女兒。
至於下鄉的秦望舒和當兵的秦景初就不會有人提起,也就沒有人會注意到兄妹兩人這與眾不同的名字。
想來秦芳應該很後悔沒有將她們的名字一起改了的吧。不過說不定那個時候她對前夫還有些留戀,這才只改了姓氏,留下了前夫取的名字,也算是個念想。
但現在這個名字卻成了可能暴露她的存在,自然也就很礙眼了。對於礙眼的東西,自然也就要遠遠地送走了。
秦望舒猜出來秦芳的擔心,只是那些東西是小姑娘父親的,而秦芳是他的妻子,本來就擁有這些東西。
再說就算再難,她也將小姑娘和秦景初養大,她也不想去計較這些。
況且她已經擁有了最為珍貴的東西,那個靈藥空間。僅僅這一個就比所有的東西珍貴。
只是她已經看夠了秦芳這虛偽了臉,更不想被她道德綁架,她又不是小姑娘,會對這樣虛情假意的母愛報什麼希望。
「您到底在擔心什麼呢?擔心我的名字為您引來災禍,還是擔心」秦望舒故意湊近了秦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還是擔心我爸留下的東西被人發現呢?」
這句話剛說完,秦望舒就看到了秦芳的臉色刷一下全白了。
「看來是真的有這樣一筆東西。」秦望舒驗證了這個猜測,
「我記得我哥從小除了護身符以外還有一個很漂亮的金項圈,爸爸也承諾等我長大一些就給我也打一個,還說女孩子用金子有些俗氣,就用玉的。
您說我的記憶有沒有記錯?所以我哥的金項圈,我的玉應該都在您的手裡吧。」
這些記憶都在小姑娘的記憶深處,還是她接收了小姑娘的記憶之後從犄角旮旯里翻出來的。
小姑娘那時候年紀小,所以她只將這些記憶與夢境混合,以為這些只是自己太渴望愛而做的夢,但秦望舒知道,這些應該都是真的,是小姑娘的親生父親與小姑娘的記憶。
她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