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敲開了三樓的某扇門。
房間裡,一道身影緩緩坐起身。
他看向管家,眸子裡閃過一絲冷意。
「管家,你讓我很失望。」公爵的聲音響起,帶著低沉的怒意。
管家渾身顫抖,半跪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沒能完成公爵大人的吩咐,可沒有辦法,莊園裡混入了可怕的鬧事者。
鬧事者十分難纏,他本可以使用強硬的手段將其制服,奈何那個鬧事者似乎正是公爵大人要尋找之人,他並不敢冒然傷害對方。
「大人,也許那個人就是您要找的人。」管家抬起頭,滿臉真誠道。
公爵垂眸看過去,眼底泛起一絲驚喜,「你確定?」
管家顫抖著點頭,「按照您個吩咐的,我進行了初步篩選,只有一個人符合您的要求。」
「把人帶來見我。」公爵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他找許久的人也許馬上就可以見面了。
走廊上。
路爻避開管家地視線,親眼看到他走進某個房間。
那間房間位於走廊的另一側,與金眸男縮在的房間間隔最遠。
如果不是因為距離夠遠的話,路爻剛剛甚至沒辦法找到可以躲藏的地方便會被走上來的管家發現。
見到管家走進去,路爻這才從一旁探出頭。
在她身後,金眸男仍舊拿著路爻送他的回禮。
他表情詭異,看起來像是快要忍受不住。
路爻回過頭正對上金眸男變幻的臉色。
「還有其他事嗎?」金眸男努力維持著自己的體面,只是握著玫瑰的手卻在隱隱顫抖。
路爻忽然露出一抹笑容,她靠近了些,笑著問道:「你該不會是打算告訴管家我在這裡吧?」
金眸男愣了一瞬,路爻甚至從他的眼中瞥見了一絲無奈。
「當然不會。」
路爻點了點頭,離開前又看了眼被他捏在手裡都玫瑰。
符紙上地血跡已經乾涸,雖然會影響到一些符文的效果,不過也已經無所謂了。
直到看著路爻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上,金眸男這才收回視線。
他身體微微晃動,隨即撕開玫瑰上包裹著的符紙。
下一秒,玫瑰從符紙中探出頭,像是終於浮出水面的溺水者。
「發生了什麼?」金眸男低聲問道。
玫瑰在他掌心抖了抖,卻不小心抖落了一片葉子。
它盯著自己的葉子看了看,整朵花變得更加絕望了。
金眸男甚至覺得它正在哭泣。
「好了,到底怎麼回事?」金眸男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花瓣。
玫瑰停止了哭泣,它用僅剩的兩片子在半空比划了一會兒。
「垃圾?殘次品?她的言語如此污穢,確實該死。」金眸男看懂了玫瑰的意思,大致明白到底發聲什麼。
「好了,你該回去了,不過今天的事暫時不要告訴亂說。」金眸男說著用指尖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玫瑰晃了晃葉片,它不可以撒謊。
金眸男點了點頭,「那好吧,不過你注意用詞,畢竟我們還有四天的時間。」
微笑護理中心。
昏暗的地下室里突然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
賀初月猛地推開門,就看到一團黑氣從半空竄下來,徑直砸到地面上。
黑氣落下發出一聲悶響。
賀初月皺著眉走過去,撥開黑氣的同時正對上一張滿臉怨恨的臉。
「唐珝?」賀初月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出現在地上的身影。
「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唐珝睜開眼睛,看著完全被黑氣包裹的身體,一張臉上的表情更臭了。
「該死的殘次品,它們竟然敢私自形成區域,我要徹底毀了它們!」唐珝顧不得儀態,說著從地上爬起來。
她的身體被副本毀了,如果不是『深淵』把她拉出來的話,這一次真的就要徹底毀在副本里了。
「殘次品?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