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馳發完這條信息後,覺得不妥又補充道【你要幹什麼,不會要去找韓苓事吧。】
虞音此刻已經出了房間門,換上別人的衣服,她走的大搖大擺,讓別人絲毫看不出破綻。
面對紀馳的來信,虞音發了條語音過去,甜甜軟軟的【我想跟她和平相處,問一些事情而已,二哥在旁邊我怎麼敢放肆呀。】
虞音戴著口罩,一路暢通無阻,在她到達頂樓時,在全場最佳的位置一眼就看到了韓苓的身影。
和坐在她對面的男人。
男人相貌俊逸,身上透露著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虞音記得,這是被她害慘了的二哥虞紀傑。
如日沖天的事業時,被她曝光戀情,現在只能隱居幕後。
虞音在等韓苓單獨行動之時在打算過去,但沒想到來的如此之快,沒過幾分鐘,韓苓便收到一條信息。
虞音看她離開坐席,立馬將雜誌擋住自己的臉不讓韓苓發現。
等與韓苓生了些距離後,虞音才起了身跟過去。
虞音一路跟到了洗手間旁邊的隔間處,她貼在門口隱隱約約能聽到裡面細碎的談話聲。
「說了會給結尾款,你還來找我,被我哥發現怎麼辦。」
「你哥,呵,你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男人才是你親哥,真以為演個戲你就是真千金了?」
裡面男人的聲音跟剛才在外造謠她的人聲音一致,虞音瞬間睜大眼睛。
這麼說來,韓苓就不是孤兒,也確實如她所想的一樣,是韓苓故意搞的她。
虞音第一時間拿出了手機錄音,裡面女人聲音也越來越大:「你說這個有意思嗎韓峰,要不是我在虞家苦心經營,你能過上這麼美的日子。」
「要不是我一直找人把虞音的名聲搞這麼臭,讓她父母厭棄她,不然你能當這個大小姐當的這麼爽?」
虞音剛拿手機錄到這裡,卻忽然在門口處聽到記者的騷動。
她回過頭那一刻,果然看到了一位剛上完洗手間的女記者正與她四目相對。
虞音如遇大敵,記者立馬拿起了相機向她跑來:「虞音,你是否真的當了小…」
記者話還沒說完,虞音立馬起身往後門跑去。
屋內的兩人也是聽到門後的動靜,推開門的那一瞬間只看到了那一抹飛快的背影。
韓苓跺腳,直接扇了韓峰小臂一巴掌:「虞音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心裡恐慌,不知道虞音是否發現了隔間內的他們。
或者她又真的聽到了什麼。
這一層樓的記者像是窩峰躲在這裡,虞音飛快的跑下安全通道,在到達五樓的時候,她的小臂忽然被人一拉。
帶進了一個狹小的休息室內,屋內明亮,虞音對上拉著她胳膊的祁厭眼神。
樓梯內的下樓聲急烈無規律,待聲音漸停後,虞音才松下一口氣,她看向祁厭:「你怎麼在這裡?」
祁厭立馬摘下虞音那頂粉色帽子,直接扣在了她的頭上:「還不是因為你讓我吸引火力。」
祁厭頭上的蛋黃還沒處理結束,帽子上沾滿了液體,虞音立馬摘了下來:「你有病啊,這帽子那麼髒你戴我頭上。」
祁厭:「不是因為你我能一頭這德行?」
虞音憋下一口氣:「…對不起,無辜的老公。」
她摸到口袋裡的手機,虞音掏出來確認一遍自己確實錄到了剛才的對話,才放下心。
祁厭在旁邊瞥了一眼,聽著手機的錄音,他挑挑眉:「你那個繼姐?」
虞音糾正他的措辭:「我又沒後爸後媽,從哪來的繼姐。」
「手段還挺狠。」祁厭問她:「你打算怎麼處理?」
虞音勾唇,勝券在握:「等她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