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紅魔正方和這個紅魔熙關係不錯,在紅魔宗屬於同一派系,低頭不見抬頭見。紅魔正方還是娃娃的時候,甚至由對方教導過一段時間。
儘管魔宗不講究師恩,可是紅魔正方偏偏在意,視對方為半師和兄長,給了李輝一個兇狠的爆炒栗子大罵:「不開眼的小鬼,瞧把我師兄弄的,身體被掏空,得嗑多少魔藥才能嗑回來?」
說到這裡,紅魔正方充滿疑惑:「不對啊師兄,以你的修為怎麼會虛弱成這個樣子?幾百個奼女輪番上陣都不會如此。」
「蠢貨,你才被奼女掄呢!獨孤毅使用奴主印,與我對調,代他承受大陣鎮壓封鎖,差一點就抽成人干,能夠醒過來算是不錯了。」
「哼,獨孤毅就是那個楊珏宇的師尊是吧?」紅魔正方把拳頭捏得「咔吧咔吧」直響,氣得張牙舞爪大叫:「混蛋,仗著一身符籙欺負人,就知道用符用符再用符,有本事拼法寶啊!」
李輝很想說,獨孤毅也不容易,法寶都被銀蛇手鐲吸出來吃掉了,你叫他如何用法寶?
想到這裡,心中忍不住一陣驚奇:「看陳夢德前輩留下的遊記,銀蛇很少主動出擊,為什麼在十三層時顯得那樣異常?還有腦海中呈現的情景,龐大銀蛇在吞噬星辰,這又怎麼可能?」
李輝左想右想想不明白,就聽紅魔熙說:「血海注入紫堡,這是紅魔鳩的手段,只有他機緣巧合下得到洞天部分傳承,可以隔著很遠引動血海前來衝擊陣勢,這傢伙可不好對付。」
紅魔正方拍了拍沒毛腦袋,嘿嘿嘲諷:「我知道,肯定是紅魔正林,紅魔鳩是他大哥。厲家修士被帶入紫堡,獨孤毅封鎖了奴印,他的損失可不算小,自然想著報仇雪恨。說起來血海灌注來得正是時候,否則我和千秋月要被獨孤毅抓住機會滅掉了。」
提及獨孤毅,紅魔熙的眼中充滿忌憚,忽然看向李輝說:「小鬼,你撿了大便宜,把獨孤毅掉落在陣中的大刀撿了回來。交出來,否則……」
千秋月冷笑:「否則怎樣?就憑你如此虛弱,想斗上一斗嗎?」
「你說什麼?」紅魔熙登時立起瞳孔,眼中冒出淡淡綠光,別看他成了獨孤毅的奴修,好歹修至婆娑,每位紅魔宗真傳都是殺出來的,誰也不知道他們的真正撒手鐧。
千秋月半步不讓:「耳朵聾了?剛才我不是說得很清楚嗎?」
「打住,停!」紅魔正方對著紅魔熙苦笑:「師兄,儘管她只是覲天宗別院內門女弟子,卻將覲天宗女弟子的驢脾氣學了個七八成,她認準的事情九條龍都拉不回來。」
紅魔熙心中一驚,旋即看向李輝,又看向千秋月,自以為想通了,桀桀桀陰笑道:「小女娃有情有義,就怕這小子是個輕浮的。修為如此之低就能擊退凝元,勝了就是勝了,不管從哪得到的手段,起碼證明造化不低!所以啊!你個女娃兒要把他拴住,不如將那把金絲大環刀讓出來,從我這裡換幾顆絕情蠱回去,想控制多少情郎都沒問題。」
「哦?你有絕情蠱?」千秋月的目光微不可查一閃,大感興趣。
「哈哈哈,自然是有的。」紅魔熙非常高興,作為魔道高人,他的最大愛好就是將修士心底各種慾念引發出來,尤其這丫頭與覲天宗有關係,那就更要引其向惡了,只覺得其樂無窮。
李輝不敢說完全了解千秋月,至少知道對方心中另有所屬,暗自猜測道:「難道月師姐覺得感情不順,所以想走個捷徑?呵呵,好邪惡,不過女人嘛!到了一定程度,不能用正常想法測度,那樣會死得好慘。」
猜測而已,不作數的!
這把金絲大環刀屬於符道寶物,李輝絕對不會讓出來,不過千秋月對絕情蠱感興趣,聽紅魔正方提及,月師姐出自覲天宗煉心別院,功法好像與忘情無情有關,多半要拿絕情蠱來修煉功法,紅魔熙可不知道此事。
紅魔正方剛要提醒師兄,就聽李輝說:「我與師姐情投意合,她哪裡捨得對我用那什麼狗屁絕情蠱。哈哈哈,老傢伙你表錯情了,要金絲大環刀沒有,倒是收集了不少紫英神水,索**出來買個平安。」
「呃,紫英神水?」紅魔正方不說話了,就算與紅魔熙關係再好,身為魔道中人,要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這個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