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老太太!!」
榮慶堂,賈琙,賈赦,賈政魚貫而入。
再次見到這位,賈琙也未表現的進退失據,臉神情依舊平淡。
「見過母親~」
「見過母親~~」
賈母見賈琙還願意開口,心裡自是鬆了口氣。
也趕緊招呼了起來。
「琙哥兒,前幾日聽說江南發生了那樣的事兒,皇上派你過去,一切都還好吧!!」
「老太太,你這話可是白說了,琙哥兒現在人好好在這兒,哪裡是有什麼事兒?」
「以琙哥兒的能為,那些小魚小蝦的,還敢在真佛面前掀風起浪不成??」
鳳姐兒知道之前賈琙和賈母之間的關係有些僵,如今見到了,她也願意做個和事佬,於是就接過了話頭,變著花樣誇讚起賈琙來。
單口相聲雖然好,但是卻也不長久,這好話雖然鳳姐兒不缺,但是光她自己一個人說,場面未免就尷尬了。
於是她就給坐在一旁的李紈使了個眼色,李紈和她關係近,對方的一些小心思是瞞不過她的。
今天賈蘭也在,李紈打的是什麼主意,她心知肚明,賈蘭年紀小,但是在學堂里讀書的年頭可不短了,再加上之前借著賈琙的光,府上給這小傢伙請了位先生。
雖然不是什麼大才,但是其穩紮穩打,賈蘭也獲益匪淺,之前聊起來的時候,李紈就說,賈蘭如今的水平,雖然考秀才還比較難,但是只考背誦的童生試,他的機會很大。
不過有一點,今年府上打算讓賈寶玉下場試試,府上的九成的資源都用在了賈寶玉的身上,包括延請名師,還有那些科舉的試題,往屆的出類拔萃的文章,那些可都是十分珍惜的東西。
如此一來,賈蘭可就被忽略了,李紈也拐彎抹角地向王夫人提了兩句,也不知道王夫人時聽明白了,還是沒有聽明白,總之就是沒個答案。
今日賈琙又來,李紈就想著看看還能不能再沾點光,但凡賈琙說一句,只一句話,賈蘭可能就有機會了。
「你們瞧她,是不是收了人家琙哥兒的東西,這嘴就是會說了!!平日裡也不見她這麼能說會道!!」
兩個人開始說話了,這局面就打開了。
其他人聽到李紈的話,不由哈哈笑起來。
元隨後尤氏又下場,笑著說道:「說的對,平日裡這個丫頭......」
這一屋子人可都是人精,就算尤氏這個嘴笨的,說起話來,那也是一套一套的,聽的賈琙也不覺得難堪。
很快氛圍都變得輕鬆起來,賈琙身在其中,也不由感慨,這一屋子女人,只要把台子搭好估計都能唱上兩句,偏生還能讓人不覺得尷尬,這也是他最佩服的地方。
時間在說說笑笑之中,很快就來到了中午,賈母出言挽留,「琙哥兒,今天中午就在府上用膳吧!可不許走了,今天薛家姨媽正好說是弄了些稀罕物!」
「老太太說笑了,侯爺什麼東西沒見過,怎麼敢稱是稀罕物,只是眼下這個時節不多見罷!」
薛姨媽聽到這話也謙虛了兩句,東西倒不是什麼多好的東西,是一些大閘蟹,只是這個時令不多見,一般都是入秋之後,九月十月份多見。
賈琙掃了一眼還在和迎春說個不停的惜春,又見黛玉在和寶釵說話,賈琙也就沒拒絕,兩女說到底還是從府上出去的,還是與這裡的熟悉,見兩個姑娘和姐妹們頑的高興,也就沒去掃興,拉著人直接打道回府。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丫鬟著急忙慌地走了進來。
只見來人,水蛇腰,削肩膀,眉眼如畫,一雙精緻的眼睛,靈動間盡顯婀娜風流。
「晴雯!!」
見到來人,惜春不由喊了一句。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晴雯。
晴雯來到屋裡,也不忙去見其他人,直接來到了賈琙身邊,小聲地說起了話,眾人見到這一幕,不由有些奇怪,這是發生了什麼??
只瞧賈琙聽到這話之後,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也不及與眾人多說,只道惜春和黛玉先留在榮府用膳,自己去處理一些事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