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麼能打?」吳非還是有點擔心,畢竟她沒有親眼見過文心武以一敵十的時候。
「放心!你跟他在一起,就是兩個字『刺激』!」靳飛雪眉飛色舞,的確和文心武在一起時候的這種感覺是她從沒有過的,所以她也許也沒有弄清楚自己到底愛不愛文心武,但是至少她明白,她很想和他在一起。
吳非撞了她一下:「人家好歹是個校長,看你把人家說成了什麼樣子!」
「怎麼是我說的,他就是一個打出來的校長,他要真的是一個文弱書生,那可就真慘了,估計早就呆不下去了!」靳飛雪一邊說,一邊卻目不轉睛地看著場上。
場上已經分出了勝負,還站著的只有兩人啦,那姓張的一看不行,對著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然後自己就朝文心武沖了過去,那人繞開文心武,就朝吳非和靳飛雪沖了過來,他們是想抓住靳飛雪和吳非。
姓張的這一招挺毒,他的目的是要文心武首尾不能相顧。
文心武一看那人朝靳飛雪她們過去了,於是舍了張哥就去攔截那人,他不能讓吳非她們受傷。
張哥一看文心武果然擔心吳非她們,一把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小刀,就朝文心武的背後扎了過去。
文心武抓住了朝靳飛雪跑過去的那人,直接一拳就砸了過去,但是張哥的刀子也倒了,文心武還真不敢躲開,前面還有兩個美女呢!
文心武情急之下,抓住了那人轉了個圈,張哥的刀子就朝那人扎了下去,文心武一看不好,這要是紮下去,這個人非死不可。這些人年齡都不大,文心武雖然不喜歡這些混混,但是要他們去死,文心武還真沒有那個心思。
想到這裡,文心武的手臂往前一格擋,刀子在他的左上臂劃開了一道深深口子,血一下子就濺了出來。不過刀子也偏了方向,扎在了那人的左肩位置,但至少不會致命了。
文心武顧不得那麼多,直接右手就揮了過去,張哥刀子扎在了自己的馬仔肩上,也不由一愣,這個時候,文心武的拳頭已經砸了過來,張哥一個閃避不及,正好打在張哥的腦袋上,「啊」的一聲,張哥倒在了地上,再沒有動彈,估計是暈了過去,因為文心武這一拳力量太大了。
文心武這才用手趕緊捂住了手臂。
靳飛雪一看文心武受傷,鮮血直往下流,趕緊就來到了他的身邊:「心武,你受傷了?」
文心武搖了搖頭:「走吧,沒事!」
「不行!怎麼能夠就這樣算了,本小姐今天絕不放過他們!既然他們找死,那就怪不得我!」靳飛雪這次是發火了,是為文心武發的火。
靳飛雪發火了,後果很嚴重。別人不知道,吳非是知道的,她趕緊走了過來,「飛雪,算了,我看文心武的傷勢也不是很嚴重,不如我們先去醫院包紮一下!」
「不行!今天誰說也沒有用!我已經給了他們很多次機會,而且這些人可惡至極,居然從酒吧糾纏到這裡,早就要人收拾收拾了!」靳飛雪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華叔,我是飛雪!我在江灘這邊被人打了,這些人身上都有兇器,我已經受傷了!」
靳飛雪在電話里說的可是她自己受傷了。
華叔的名字叫蔣文華,是漢南省公安廳副廳長。看樣子,靳飛雪和蔣文華關係不一般。
靳飛雪掛掉電話,就來看文心武的胳膊,胳膊正在往下面滴血!
靳飛雪看了看周圍,突然操起一把椅子,高高地舉起來,狠狠地朝躺在地上的張哥砸了過去,「喀嚓」一聲,椅子被砸得稀巴爛,張哥被砸醒了過來,不過卻是懵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文心武看得一驚,這個靳飛雪很暴力啊!他可沒有想到自己無限暴力的時候。
那幾個開始爬起來的人一看靳飛雪的動作,頓時都停止了動作,唯恐還有一把椅子砸在自己的身上,靳飛雪卻似乎余怒未消,又操起了另外一張椅子,文心武剛要去制止,靳飛雪看了他一眼,「傷了我也許沒事,但是傷了你不行!」
文心武愣在了那裡,這話太霸氣,他還需要時間去回味。
靳飛雪來到了姓馮的面前,姓馮的也似乎被靳飛雪嚇住了,一動不動。靳飛雪並沒有因為他不動就放過他!直接椅子就砸了他頭上,姓馮的躲都沒有躲,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