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警官聞言連忙向站在旁邊的幾位法醫打扮的人招了招手,一起靠近了那張鋪著紅色桌布的桌子。
法醫用棉簽採集了些桌子上的血液樣本,放進試管中密封起來,準備之後拿去化驗血跡屬於死者還是另外的人。
「為什麼這裡有血跡。」小朱警官微微皺眉撓了撓頭,指了指放著屍體的角落,「屍體卻被兇手扔在了那邊呢?」
我跑過去仔細看了看兇手陳屍的角落,的確如小朱警官所說,這個角落相對於出現血跡的地方,雖然有沙發和窗簾的阻擋,但卻並不能算是一個完美的拋屍地點。
有人進入客廳之後,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客廳大概的裝飾和擺設,都可以輕易從這個角落將兇手妄圖掩飾的屍體目擊到。
我看了一眼羅涵,後者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開口道:「你怎麼看,兇手在入室行兇之後,竟然不第一時間逃離現場,卻把屍體放在一個並沒有那麼隱蔽的地方,這不是在畫蛇添足嗎?」
羅涵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暫時也沒有想清楚。
他靠在桌邊,一眼就注意到了桌子上放著的幾封信,突然靈機一動。
「小朱警官,可以幫我去樓下的信箱裡查一查這幾封信是什麼時候寄來的嗎?」他對小朱警官說道,隨後把信拿在手裡掂量掂量,大概是四五封的樣子,「對了,重點看看最後一封信送上來是什麼時候。」
小朱警官看著羅涵手裡的信點了點頭,忙招呼著手下去辦。
因為下午去看了推理舞台劇沒時間吃飯,這個時間點突然感到特別餓。於是我和羅涵魏姑娘和她三位小夥伴的盛情邀請下,來到了位於案發現場的樓上的406稍作休息,順便吃個晚餐在來尋思這件案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案子了的緣故,羅涵顯得特別精神,連胃口都好了不少,雖然只是吃了些簡餐,但比平時吃得多了很多。
酒足飯飽之後,小朱警官上樓來找到了羅涵,說是有案件有關的情況需要向羅涵匯報一下,羅涵悠閒地擦了擦嘴,放下筷子,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魏姑娘他們四人看到羅涵一副懶洋洋的模樣,都不禁疑惑,這人怎麼看也不像能對案子幫上什麼忙,不知道這位身為警察的小朱警官為什麼竟會對此人如此尊重。
至於我和小朱警官卻對羅涵此時的狀態顯得很放心,一般情況下如果在他胃口好,心情好的時候,破案時間也會隨之縮短很多,羅涵沉寂了這麼長時間,一看就是像大幹一場,看來這個案子的兇手就要遭殃了。
小朱警官拿出夾在咯吱窩間的一個文件夾,打開念道:
「已經確認死者正是今天剛搬過來的馬女士,在桌邊被水果刀之類的利器刺入胸口,面朝前倒下,在桌布上留下血跡,死亡時間大概在五六個小時之前,魏姑娘等四人均有不在場證明,魏姑娘和那位女孩沒出過門,而兩位男士在大約七點鐘左右來接她們,之後一起前往劇院,十點半左右回來。」
「僕人那邊是下午五點,晚上十點左右回來,用自己的鑰匙開門,沒發現什麼異常。從現場情況來看,兇手是從貨梯的艙門處逃走的,現場沒有留下類似於兇器的東西,應該是被兇手一併帶走了。」
「大概情況就是如此,死者的丈夫身份暫時沒有確定,已經派人去查了,不過還有個小發現,不知道對案情有沒有用。」小朱警官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掏出來一個證物袋,遞給羅涵,「在案發現場還發現了這個。」
羅涵接過來,拿在手裡仔細看了看,我順著自己這個方向看過去只能看到個大概,乾脆走到他身邊仔細看了看。
證物袋中裝著一塊純白色的手帕,上面用紅色的針線繡著一個字母「l」,是用花體繡上去的,印繡在純白色的手帕上顯得很漂亮。
這種樣式的刺繡有非常明顯的女性化特徵,而死者馬女士的全名叫馬竹,無論是拼音還是英文縮寫,都不可能出現「l」這個字母。
所以這個「l」的刺繡很明顯不是代表著自己,而是另有其人,無論它代表著的是自己那個我們素未蒙面的丈夫還是關係好的閨蜜朋友,對於案件的偵破都算是一個值得去深究的線索。
「除了這個。」小朱警官又從
房間迷案 第九十七章:神秘信件